“想和你一起洗。”
赵英其懒得理他。
浴室的门是锁上的,沈宗岭是进不去的。
等赵英其洗完澡出来,沈宗岭哀怨站在门口等着,说:“你这么防我啊?”
“不防你防谁。”
她的浴袍裹得严严实实的,湿搭在肩头上,走过的地方,沈宗岭闻到她身上的幽香,比什么昂贵的香水都要好闻。
沈宗岭跟屁虫似得,黏了上去,将她打横抱起来,往沙上一放,他撩了撩她的湿,说:“怎么不吹干?”
“一会儿就干了。”
“我是不是又惹你不高兴了?”
“我应该生气吗。”
“别生气,我这不是来道歉了吗。”
沈宗岭嘴上说道歉,但是没有一点道歉的诚意。
赵英其有种感觉,他现在做什么都有点故意为之,在博存在感,要她注意到他。
她有时候也挺无奈,这个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总是做些幼稚的事情。
要是她还年轻,或许会有点感动,哇,这个人为了我打架诶。
但她已经过了那年纪,只会觉得真的很幼稚,不理智。
算了,劝不住他。
她懒得再费唇舌,只是提醒他:“最后一次,别再搞事情了。”
沈宗岭说:“不打架了,行吧。”
“行、吧?”
“我保证不动手了。”
赵英其气的白了他一眼,说:“你只是保证不动手,意思是还会搞其他新花样?”
“向家豪还惦记你,我不能眼睁睁当做什么都看不见。”
赵英其说:“我的态度不明显吗?别人的想法不重要。给潼潼做个榜样行不行。”
沈宗岭其实已经够克制了,他从来不会和人把关系弄坏,老油条一个,长这么大,确实第一次和情敌动手。
怕赵英其生气,他老实收敛,端正态度,诚恳认错,和她再三保证,她才罢休。
第二天,什么事都没生。
赵英其特地关注了一下头条,看来应该是被压下来了,要不然这种事当天晚上都爆开了。
而向家豪这边,他昨晚和沈宗岭动手的事,被向家知道了,向母非常生气,对他有很有意见,一个电话把他叫回去。
向家豪回到家里,往沙上一瘫,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好心你啊,有点出息行不行,还学人家去打架,你知不知道我大半夜就接到狗仔的电话,说我儿子在别人的婚礼上和人打架,动手啊,还有照片!”
向母十分生气,问他:“你还觉得不够丢人现眼吗?居然跟人家动手!”
“动手就动手了,还能怎么着。”
“你什么口气啊,还怎么着,你不觉得丢人吗?”
“有什么丢人的,婚都离了。”
“向家豪,你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还在惦记赵家那个?!”
“我不想离婚的。”
向家豪说,“我后悔离婚了,不该离的。”
“不该离,你嫌麻烦不够多?!”
“有什么麻烦?”
“你自己想想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