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得要死。
沈宗岭看她生气了,知道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厚颜无耻凑过来,抱住她的腰身,轻声哄着:“别生气,这不是一时没控制住嘛,还不是为了让你开心点。”
“我遭不住,谢谢你了啊。”
赵英其本来心情很好的,都怪他,害她遭殃。
沈宗岭说:“好了,别生气了,你咬我咬那么凶,我怎么分开呢。”
“你最好是好好说那个咬字。”
沈宗岭说:“不是你咬我肩膀吗,你想到哪里去了?嗯?”
“呸,你可闭嘴吧。”
赵英其推开他,裹上床单,去了洗手间。
沈宗岭倒在床上,满脸的笑意。
赵英其洗漱完出来,沈宗岭还在床上赖着,她上前问他怎么了,他懒洋洋睁开眼睛,说:“我有点累,睡会。”
“你怎么了?”
赵英其听他声音有点不对劲,问道。
“没什么,可能支了。”
“支了?”
赵英其坐在床边,“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饿晕过去了?”
“不是饿,好像有点烧。”
沈宗岭睁开眼,坐了起来,说:“有点提不上力气。”
赵英其伸手摸了下他额头,探体温,确实是,“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刚打电话给酒店,请他们买些药上来,睡一会儿就好了。”
“别拖着,都烧了,你脸很红知道吗。走,去医院。”
赵英其不由分说去拿衣服扔他身上,说:“给你两分钟,把衣服穿上,我在外面等你。”
“就不能像照顾潼潼一样照顾我吗。”
“不能,你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孩,想都不要想。”
想到他的身体情况,赵英其很担心,所以不由分说要带他去医院。
沈宗岭无奈了,说好,老老实实坐起来穿上衣服,很快就和她去了医院。
看诊做检查,只是普通的烧,医生很快开了药,沈宗岭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输液,看赵英其坐着,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坐,别站着了。”
赵英其就坐了下来,看他生病,难得露出脆弱的神色,心里一软,对他语气好了一些,说:“你老实点,输完液我们就回去。”
“嗯。”
沈宗岭鼻音很重,“能靠你一会儿吗?”
“你好重啊,别全部靠我身上。”
她嘴上是这样说,但是没有抗拒他靠过来的身体。
沈宗岭说:“还是你身上的香味好闻,医院的消毒水味不好闻。”
“忍着,不准叽叽哇哇。”
“说一句都不行吗。”
“不行。”
沈宗岭嘟了嘟嘴,不说话了。
赵英其看在他生病的样子,说:“是不是你昨晚太放纵了,身体透支了,然后就烧了。”
沈宗岭说:“那你不高兴吗,你不是挺高兴的吗。”
“能一样吗?”
“不一定吗?我觉得一样。”
“沈宗岭,你能不能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