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爷爷嘴上骂着王野,心里却门儿清,这小子看似要八卦他的情史,实则是真心关心他的身体。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长长吐了口气,陷入沉思。半晌后,嘴角竟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笑容:“我二十多岁就练到暗劲中期,想着出去长长见识,便一路南下。”
“南北功夫差别大,北方拳大开大合,南方拳短打巧劲。我寻思着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特意来南方找人切磋。”
王野想听的可不是这个,便插嘴道:“我懂,我懂,就是踢馆呗。赵爷爷,咱能讲重点吗?”
赵爷爷额头布满黑线,气呼呼道:“还听不听?我怎么讲,你就怎么听。”
王野缩了缩脖子,不再插话。赵爷爷轻咳一声,继续道:“她家姓冯,单名一个‘芸’字。在乌镇也算是小有产业,经营着一间绣坊。后来乌镇遭了兵灾,我们就失去了联系,这一晃过了四十多年。。。。。。。”
王野抬手打断道:“哎哎哎,赵爷爷,您这故事讲的也太不靠谱了,怎么能省略这么多字儿。恋爱过程呢?英雄救美呢?私定终身呢?你们又是怎么分开的?”
赵爷爷“砰”
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恼羞成怒的骂道:“你个小王八蛋,老子跟你说个大概就不错了,你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王野咂巴着嘴:“啧啧,赵爷爷,我也是好心,这不是想着给您找找这位冯小姐,说不定你们可以再续前缘。”
赵爷爷苦笑着摇了摇头:“用不着你操心,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王野愣了一下:“赵爷爷,您老咋想的?知道在什么地方你不去找她。”
赵爷爷叹了一口气:“她嫁人了,还有儿有女,我去找她干什么?”
王野两只眼睛瞪得老大,脱口而出:“您被绿啦!”
赵爷爷听到“被绿啦”
三个字,脸瞬间涨得通红,抓起桌上的茶盏就作势要砸,却在半空顿住,终究是叹了口气,无力地放下手:“你懂个屁,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她一个女子。。。。。。。”
王野急忙做出个停止的手势:“等等,等等,赵爷爷,我知道一句话,您老应该没听说过,‘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听到这句话,赵爷爷此时地怒火已经到了顶点,歇斯底里的喊道:“你个小王八蛋是不是要造反?敢这么说老子。”
王野急忙开始劝道:“您先别急,我也是就事论事。赵爷爷,舔狗真的不能当,要不我在港岛给您找个老伴儿。您说要求,小到十八,上到八十,只要你想,我就能给你找到合适的。”
“要知道,想要忘记一段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启一段新的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