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垫子不错,真软和,没收了。”
张群扭着屁股,在刘根来的椅子上磨蹭着。
刘根来椅子上还垫着石蕾给他做的海绵垫子呢,可不是软和嘛!
“这烟灰缸也不错,看着就上档次,没收了。”
张群又拿起刘根来办公桌上的红木烟灰缸,一边转,一边看着。
“先打的过我再说。”
刘根来拉开李凌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嗯……还是有海绵垫子舒服,这破凳子,硬邦邦的硌屁股。
“姚瑶姐,他平时就这么抠门吗?”
张群又回头冲姚瑶说着。
这货可以啊,才来多一会儿,就跟姚瑶喊上姐了。
“刘科,你这同学可真逗。”
姚瑶眉眼带笑。
逗就对了,这货要不逗,咋可能勾搭那么多姑娘?
“差点忘了,你小子现在都是副科长了。”
张群拉开刘根来办公桌的柜子看了一眼,“听说,前些天,你得了不少特供烟,都哪儿去了?”
你特么还没完了?
跑我这儿打劫来了?
“你有事儿没事儿?有事说事儿,没事儿滚蛋,我还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刘根来拿起一份报纸,装模作样的看着。
“我还真有事儿,在这儿说,还是出去说?”
张群冲刘根来伸出二指禪。
刘根来掏出一盒烟,丟了过去,“在这儿说吧!”
张群要真想出去说,早就直接带他出去了,这么问,就是不用背人。
“我那儿片出命案了,上上周日晚上,一家招待所,四个人被杀。”
张群语出惊人。
“真的?”
姚瑶一惊。
曹冬梅也转过脑袋,满脸惊讶。
薛存远也不装忙了,猛地一抬头,同样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隔断里没啥动静,不知道胡作鹏是啥反应。
“这事儿影响太大,怕引起恐慌,我们分局下了封口令,不允许外传。”
张群解释了一句。
“那你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