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感觉真对。”
刘根来笑吟吟的递给何主任一根烟。
“他怎么敢?”
何主任用夹着烟的手指朝上指了指,“他就不怕得罪你乾爹?”
“他还真不怕。”
刘根来斟酌了一下,把查黑市的事儿说了出来。
“敢情是这么回事。”
何主任皱着眉头,抽了几口烟,“你乾爹咋偏偏选择这个节骨眼上对黑市下手……哦,我明白了,他是你乾爹给你选的磨刀石。你乾爹对你期待挺高嘛!”
你个老小子反应也太快了吧!
我严重怀疑你这身五花肉里全都长着心眼儿。
“啥磨刀石?你就不怕他把的刀刃给崩了?”
刘根来笑了一声。
“切!”
何主任撇撇嘴,“你小子精的跟鬼似的,他能拿捏住你?你小子这会儿就在琢磨咋收拾他吧?
我劝你收敛着点儿,黑市身后那帮人想收拾你,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你收拾了小的,还有大的跳出来,越来越不好对付。
我要是你,就適当示弱,先把他麻痹住,等熬过了关键的几步,回头再收拾他也不迟。”
示弱?
那是你。
我要是你这个年纪,多半也会像你一样先苟着,我这个年纪正是展露锋芒的时候,越是苟着,越容易被苟死。
“何主任,来你的饭店吃饭,是他和他背后的人专门挑的,不会对你有啥影响吧?”
刘根来转移着话题。
“对我有啥影响?我背后又不是没人。”
何主任浑不在意。
“那于主任呢?我于大爷不会被我牵连吧?”
“他就更用不着你操心了,那老小子粘上毛就是猴,路子野着呢!”
何主任撇着大嘴。
这一点,刘根来倒是信。
不说别的,光是那么多野猪,就足以让于主任拓展不少人脉。
那些人想提拔他,或许还有点难度,但要护住他,应该不难。
“那我就放心了,”
刘根来鬆了口气,“何主任,那包间是谁订的?不是胡作鹏自己吧?”
“你问这个干嘛?”
何主任还挺警觉。
“没啥,我就好奇,大老远的,他咋来订的包间?也不嫌累。”
刘根来故意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