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几个劫匪,还弄上好几个预案,用得着这么夸张?
李力把步话机往后腰一别,又看了一眼刘根来,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便解释了一句,“老虎搏兔亦需全力,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钥匙呢?”
啥?
李力画风转变太快,刘根来有点没反应过来。
“钥匙,开车的钥匙。”
李力在插钥匙的部位比划着,脸上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钥匙我还听不明白啊?
我是说你思维别跳跃太大,容易闪着脑子。
刘根来心里嘟囔一句,掏出钥匙,丢给了李力。
轰隆隆……
李力插上钥匙,一下就把摩托车蹬开了,劲儿大的让刘根来都心疼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舍不得碰的人被别人站起来蹬。
好在李力车开的还挺稳,要不,就算打不过,刘根来也得争一下驾驶权。
这话咋怪怪的?
不到十分钟,李力就带着刘根来追上了跑步前进的学员们,摩托车的轰鸣声引来了不少目光。
“看见没,我就说他去开车了,这小子是能偷懒就偷懒。”
路过齐大宝的时候,这家伙的嚷嚷声都快盖过摩托车的动静了。
谁说我开车?
我明明是坐车好不好?
这味道咋更怪呢……
唉,流年不利啊,李力是克我还是咋的?
刘根来干脆不去瞎琢磨了,反正他偷懒的目的也达到了。
在离三个村庄差不多还有二里地的时候,李力把车停在了两片玉米地中间的田埂上。
下了两场雨,天还是干,往常这个时节,玉米都长一人多高了,现在才刚刚齐腰,勉强能挡住挎斗摩托。
“走吧!”
李力冲刘根来招了招手,大步朝前走去。
“去哪儿?”
刘根来跟了上去。
“我跟你一组。”
啊?
还赖上他了!
刘根来第一反应是拒绝,再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力这是在保护他。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赵龙的安排。
什么最佳学员,什么立功受奖,什么打猎高手,在赵龙眼里,他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老战友牺牲了,他不能让老战友的孩子再出事。
我说李力为啥盯着他,原来是在执行命令。
既然是命令,那他的拒绝就毛用没有,大热天的,还是不浪费那个口舌了。
想到这一层,刘根来紧紧跟上了李力,一句废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