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萧铎!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像在打量一只肉猪:
“她的胎盘我要了,我夫人刚生完孩子,需要大补!”
不出意外,又是白茵茵的主意。
我目光浑浊地望着被护士用白布包起的孩子,牙齿止不住颤抖。
萧铎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箱钱,倒在我身上:
“你们这些底层人不就是想要钱吗?一百万够不够?不够?”
他又掏出一箱钱,倒在我身上,“那就两百万!”
轻飘飘的纸张盖在身上,却像是能彻底压死我。
半晌我才用尽全身力气,点点头,“好。”
我止不住地想,要是萧铎知道拿的是我的胎盘,而我早已没命喝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医生还想再劝,萧铎却早已拿起胎盘往外走去。
“银货两讫。她究竟活不活得下来,我管不着。”
手术室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他给白茵茵打电话:
“多亏有你。这下云笙和孩子都万无一失了。”
“等我陪云笙度过危险期,就来宠你,乖。”
我苦笑一声,在越来越多的血污中,缓缓闭上眼睛。
手术室外,萧铎忽然心口一痛。
这时助理突然出现,萧铎眉眼一柔:
“查到是哪个手术室了吗?我们赶紧去门外候着!”
助理不敢抬头看他,眼里全是害怕,站在原地哆嗦着不敢动。
就在萧铎不耐烦时。
助理忽然抖着牙齿说:“三。。。。。。三号。。。。。。手术室。。。。。。”
“就。。。。。。就是这间。。。。。。”
萧铎猛然抬头,三号手术室的亮光骤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