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你还能不能动。”
地牢铁门关上。
周晟鹏站在祠堂天井里,仰头看天。
云层厚,风往西刮。
他掏出手机,拨通廖志宗。
“放消息。”
他说,“就说苏凌嘴里含着密钥。能冻住牧羊人在亚洲所有资金池的物理密钥。不在云端,不在硬盘。在她舌下黏膜层。”
廖志宗顿了半秒:“她真有?”
“没有。”
周晟鹏说,“但牧羊人不知道。”
电话挂断。
当晚九点十七分,市局监管医院Icu外勤岗换班。
一名穿白大褂的男医生走进值班室,递上两张加盖红章的协查函。
一张来自卫生署,一张来自国安反洗钱专班。
他出示证件,姓名栏写着:陈哲,职称:主任医师,所属单位:深水埗联合医疗中心。
他没进病房。
他在护士站停留四十七秒,登记了三样东西:苏凌当前生命体征、镇静剂使用记录、以及——电梯维保日志更新时间。
同一时刻,梧桐山疗养院3o2室空了。
床铺平整,枕头微陷。
窗台花瓶里,一支白菊枯了。花瓣掉了一片在窗沿。
周晟鹏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地图上那个跳动的蓝点。
它正从梧桐山出,驶向市区。
目标:监管医院。
周影已到位。
他没穿制服,没戴耳机。
他站在住院部东侧消防通道口,手里拎着一个灰色保温箱。
箱体印着“恒昌药房”
字样,标签撕了一半。
他抬头看了眼电梯厅上方的监控探头。
镜头微微转动,对准他。
周影没眨眼。
他低头,用指甲刮掉保温箱侧面最后一块标签残胶。
动作很轻。
像在拆一枚引信。周晟鹏站在天台边缘,风掀动他西装下摆。
他没穿外套,只一件灰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道旧疤。
手机在掌心震动。
不是来电。是短信。
件人一栏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