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火苗无声切入钢板。
没有火花飞溅,只有高温熔化金属的刺鼻焦糊味。
钢板被切开一个刚好容一人通过的圆洞。
周晟鹏钻了进去。
这里是内部走廊,洁白,无菌,恒温二十二度。
墙角的自动防御机枪塔立刻转动枪口,红色的激光束扫了过来。
周晟鹏没有躲。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从“鬼影”
身上扒下来的战术识别卡,贴在胸口。
这张卡里的动态密钥还没过期。
机枪塔的红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半秒,变成了绿光。
随后,它立刻转向了走廊另一头闻声赶来的两名安保人员。
系统逻辑很简单:识别卡是最高权限,没有识别卡且持有武器的人,即为入侵者。
“突突突。”
机枪塔开火。
两名安保人员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在自己人的火力下倒在血泊中。
警报声终于大作。
整个基地的防御系统陷入混乱,开始无差别攻击没有持有特定识别卡的巡逻队。
周晟鹏踩着满地的弹壳和碎玻璃,快步穿过混乱的交火区。
没有人顾得上管他。
他在一扇厚重的防爆门前停下,刷卡,推门。
核心控制室。
这里的冷气开得极大,大概只有零度。
四周的墙壁上排列着巨大的玻璃圆柱体。
里面充满了淡蓝色的液体。
周晟鹏走近最近的一个。
里面漂浮着一个人。
是温哥华分部的负责人,那个昨天才声明“背叛”
的人。
他双目紧闭,身上插满了管子,胸口还在起伏。
没死,是休眠。
周晟鹏环视一圈。
伦敦的、悉尼的,所有所谓叛变的海外高层,全都在这。
所谓的视频声明,大概率是aI合成的。
教授并没有收买他们,而是直接把人绑了,做成了活体标本。
周晟鹏的视线落在中央控制台上。
那里没有电脑屏幕,只放着一个简单的相框。
照片已经泛黄。
背景是八十年代的九龙城寨。
五个年轻人勾肩搭背,笑得很灿烂。
站在最中间的那个人,穿着夹克,手里夹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