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白谛也不打算再做隐瞒,直截了当的说道:“对,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常的话语中除了愤怒之外,还带有一分不解与哀伤:“一百多年前,在魔帝枯冢之中,若是没有我,你早就死在里面,连渣儿都不剩了!”
“这么多年下来,我助你修行成道,我帮你施展神迹收服魔土众修,我帮你暗中扫除异己,还帮你培养了那么多的心腹悍将。。。此番种种,不胜枚举!”
“你能有如今的这番成就,能坐稳了这魔道少主的位置,都是我一点点搀扶起来的!”
“可你倒好,到这等关键的节骨眼上,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白谛就这么听着无常怒吼了一通,待得他泄完毕,心境稍缓之后,方才再次开口:“说完了吗?说完就该我说了吧。”
“你这背信弃义的叛徒!还有何可说?”
“叛徒?无常,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你自己都不觉得可笑吗?”
听得白谛直呼自己的名讳,无常也是心中一愣,继而便听得他用冷漠的语气说道:“要说背叛隐瞒之事,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做的吗?”
“你救过我的命,助我成道,我承你的情,你因来历神秘,于我隐瞒一些秘事,也无伤大雅,我也能够理解。”
“但后来你所隐瞒的这些事,已经开始影响了我们的大计,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
“无常,难道我给你的信任,做出的让步还不够吗?”
被白谛这样一通反问,无常也是哑口无言。
且不论他是否真的信任白谛,就眼下这等局势,无论白谛此番前来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不可能再透露半点神道之事。
“洛千愁,南宫景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
“是,我知道。”
“为什么不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