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雄感觉自己掉落进一个无底的是深渊,他的身体在不断下坠,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自己慢慢堕入深渊,无法改变的结局吗?无法终结的毁灭,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石天雄扪心自问,他要寻找的答案到底在哪里。。。。。。
世界再次在自己面前毁灭了吗?还是毁灭的只有自己而已。。。。。。
还能重来吗?还有好多事没有做!石峰?!你听得到吗?
看来一切只能托付给未来的你了,我已经是过去了。。。。。。
无尽的黑暗中,一点点微光朝着石天雄慢慢游来,那些是水母的兽魂,它们漂浮着,那些水母闪烁着光的触手,在无尽黑暗中如同星光一般,即使是再微弱对于石天雄来说也是一种慰藉。
“看来我并不孤单,至少还有你们在身边。”
石天雄看着周围齐聚而来的兽魂,麒麟在一旁飞舞着,它似乎在呼唤着谁。
石天雄知道它在找墨麒麟,就在这个时候麒麟兽魂开始躁动起来,它撞击着周围的黑暗,深渊居然有了一丝撼动,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裂缝出现,随着石天雄掉落进裂缝中,他终于踏上了实地,差点没有站稳。
墨麒麟全身浴血但是眼神中还是那么不服输,麒麟兽魂立刻上前和它依偎在一起,石天雄意外得救,一时也没想在斗下去,墨麒麟身上的气息一点点变弱,石天雄看着它身上留下的黑色血液如同墨汁一般,那些深可见骨的伤是撕开裂缝造成的吗?!
就在石天雄犹豫是否上前搭救之时,一条漆黑的触手直接缠住了麒麟兽魂,墨麒麟大吼着但是伤势太重,它除了嘶吼却已无力相救。
“百兽战魂!”
石天雄一声吼出,从招魂杖中凝聚的强大兽魂从那触手中夺回了麒麟,墨麒麟看了看石天雄,强忍着痛楚身上出点点光芒,它在使用为数不多的生命力来点亮黑暗,它要看看这里潜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暗中,一团巨大、黑暗、不断蠕动的由无数扭曲的肢体、口器、触手组成的聚合体。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伴随着耳边响起的亵渎的、单调的笛声。
石天雄认出了面前的是什么东西,那是观察者的神,孕育一切的黑暗丰饶之神,万物之母和那团虚空中一样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观察者来到这个世界,他们是为了观察和看守这位母神,这位不同于之前的源神。
“愚者的权柄此刻将托付于我手,残酷的黄衣法王在主导着仪式,群星跪拜于地,行死者与死神相对而立,血色女帝面对着黑暗皇帝咏唱着命运的咏叹调,金色的太阳下伫立着寒冰的魔术师,银色的月亮下躺着慈爱的女教皇,他们在引领者的带领下进入巨塔,为自己的神,献出一切。”
这时石天雄突然想起无梦念过的那段祷词。
如果是源神就是愚者,那么面前的这位就是血色女帝!那些亵渎的笛声就是那黑暗的咏叹调,孕育一切的女王。
“这不是我们可以面对的,逃!”
有过和源神战斗经验的石天雄,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逃离这里,当初他们集合三人之力,只是击退了源神的一部分分身而已,现在面前的十分有可能就是黑暗之母的本体。
墨麒麟挣扎着站了起来,突然从口中射出一道光线直直击中那团黑暗的肉块,它用力将石天雄甩了出去,只要石天雄活下去,那么麒麟兽魂也会一直存在,现在只能用这个办法来确保他们能活下去,眼前的对手虽然不能战胜但是也需要有人留下争取时间,自己的生命早已所剩无几,拼死一搏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要走一起走!”
石天雄稳住身形后,全身的斑点开始出光芒,此刻的他和墨麒麟已经摒弃之前的恩怨,既然目的一样,那就一战到底!
两股力量都蕴含着强大能量但是黑暗之母几乎不会受到伤害,无论攻击有多强大,它只是改变一下躯体形状就立刻恢复,这样的对手已经不是纠结于它的生命力有多强而是再意自己能不能坚持地更久。
墨麒麟将自己的意思传递给石天雄,这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灾难,无法与之抗衡的灾难,面对这样的灾难不是战胜它而是想办法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是胜利!
石天雄又何尝不知,现在唯一出路就是想办法让那团肉块放弃,他知道这些虽然被称为神但是其中的智力都十分低下,它们以本能而战,都是有着自己的单一的目的,源神创造出一个个世界,再一个个毁灭,而母神为之前的世界创造出生物,并且最后吞噬掉所有生物,它们即是创造者也是毁灭者,这一切都是来自于它们的本能。
“雷电!”
石天雄的斑纹爆出强大的雷电,轰击着黑暗,虽然雷电攻击不能灼伤到黑暗之母,但是产生的麻痹还是让它感到了痛苦,那些触手都缩了回去,它们讨厌这个感觉。
“就是现在!”
石天雄带着墨麒麟使用了移山,从地下逃了出去。之前他就感觉黑暗之母的力量似乎有点熟悉,想当初在旧大陆上沼泽地底下洞穴通道里,就有过这个声音,那黑暗之母一直盘踞在那里,自己一定是被转移到了地下,所以会不断下坠。
墨麒麟看着外面,熟悉的空气,还有熟悉的密林,回来了,居然可以从那个可怕的地方活下来。石天雄躺倒在地上,这一次是多么的幸运才能全身而退。
死亡的经历让二人也冰释前嫌,墨麒麟吸收着周围的生命来慢慢恢复自己,石天雄也不例外密林慢慢开始枯萎,以生命换取生命。
麒麟的兽魂欣喜地徘徊在二人周围,墨麒麟慢慢褪去了全身的黑暗,金色的毛皮如同烈日,而石天雄也慢慢站起身来,招魂杖在红日下闪烁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