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听后,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缓缓说道:“‘坟头摇滚’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们应该就是最早感染那寄生体的一群人,与之后生的丧尸爆有脱不开的关系。”
钱天成听了,心里愈紧张,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可这些人能做到吗?那几乎是天灾级别的。”
钱天成惊讶之余,也在心中暗想那些人如果是寄生体那到底是怎么做到感染那么多人的。
“他们体内有这个。”
石天雄将蓝色的结晶递给了钱天成。
“这是什么?”
钱天成从没见到过这样的东西。
“这是寄生体体内的东西,就像是风筝的线一样,这些结晶能够让寄生于体内的虫子接受到来自于母体的指令,而墓地之中非自然能量太多干扰了这些指令才会让他们变的行为怪异,可是这些是扶桑人埋下的棋子,他们已经预谋很久了。”
石天雄将自己的推测告知了天成。
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晶体,目光凝视着它,仿佛要透过那透明的表面看到隐藏其中的奥秘。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个小小的晶体究竟蕴含着怎样巨大的力量呢?竟然能够引起如此轩然大波……”
天成不禁想起关于这块晶体来历的传说——据说它源自一颗坠落凡尘的天外陨石,而那颗陨石内部则潜藏着一种神秘莫测的寄生母体。只要能找到并摧毁这个母体,或许就能化解福州城甚至整个九州面临的严峻危机。然而面对眼前这颗晶莹剔透、散微弱光芒的晶体,天成实在难以想象它竟拥有这般惊天动地之能。
钱天成缓缓说道:“不错,扶桑人之所以费尽心思把陨石带到福州城,其目的正是妄图借此掌控整个九州南部地区。一旦得逞,我等便再无退路可言。毕竟中部及西部地区多属山川峻岭之地,即是能够生存也无法开垦田地,我们将没有余力反击回去,收复失地。”
“所以这块陨石一定要除掉,刻不容缓!”
石天雄说完拍了拍钱天成的肩膀说道:“你的一双儿女刚刚出生,还是不要参加这次战斗了。”
钱天成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中满是决绝:“不,我怎能退缩。我虽有儿女,但这九州大地,亦是无数人的家园。若我此时退缩,日后有何颜面面对他们。况且,我也想为这危机出一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和这片土地。”
石天雄看着钱天成坚毅的神情,心中满是敬佩,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有你这份决心,我们胜算又多了几分。”
钱天成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地开口道:“事已至此,那我们就立刻行动起来吧!那些扶桑人处心积虑、蓄谋已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任由我们摧毁那块陨石。所以啊,咱们必须精心策划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才行。”
说这话时,他紧紧握着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一旁的石天雄却突然投来一道锐利如鹰般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钱天成,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深处的想法。过了一会儿,只听石天雄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我倒是挺好奇的,你怎么会晓得李硕如今身在福州城呢?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呀?”
听到这句话,钱天成不由得浑身一颤,觉得师父应该不至于现什么端倪才对。可没想到,终究还是被师父给识破了。此刻的他,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汗,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钱天成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想要将心中所有的不安和紧张都吸入腹中一般,然后又缓缓吐出,试图让自己那如波澜壮阔大海般的心绪逐渐平静下来。
师父……我……其实……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不至于当场失控失态。
看着眼前这个一向稳重如山、如今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徒弟,石天雄不禁暗自叹息一声,但语气依然坚定地说道:天成啊,为师可以向你誓,李硕此獠与咱们有血海深仇大恨,这笔账咱们迟早得算清楚!但眼下并非最佳时机,凡事须以大局为重呐!况且你也早已娶妻生子,就算不为自己考虑,总该替妻儿老小想想吧?
说到这里,石天雄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凝视着钱天成,继续劝道:天成啊,既然你知晓李硕藏匿于福州城中,那为师也就不再隐瞒了——在此之前,咱们尚无十足胜算能一举将其擒获,若此时贸然行动,恐怕只会打草惊蛇,反而给日后报仇雪恨增添更多变数。所以依为师之见,当务之急乃是养精蓄锐、伺机而动。
然而,面对师父苦口婆心的规劝,钱天成只是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呢喃道:无论如何,徒儿我都想亲自去尝试一番,看看经过这些年的苦修精进后,咱们之间的实力差距究竟有没有缩小……
石天雄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缓慢而坚定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和选择,我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接下来如何去做,那就看你自己了。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莫及的决定。”
说完这些话后,石天雄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给钱天成。
望着石天雄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钱天成并没有丝毫犹豫或退缩之意。相反,他紧紧握起拳头,眼神充满着坚毅与决绝——这场战斗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无论遇到多大困难险阻都绝不能放弃!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独自一人踏上前往福州城之路。
刚刚踏进这片神秘而又恐怖的墓地领域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阴森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将他淹没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