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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9章 雪霁初晴（第2页）

雪霁道姑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他是混沌星核的另一半，是鸿蒙诞生时，被抛入界外域的‘虚无’部分。”

冰面中界主的身影让林峰的混沌星核剧烈震颤，那战甲的样式、能量的波动，甚至连握拳时手指的姿态，都与自己如出一辙。唯一的不同，是对方身上那股吞噬一切的虚无气息，仿佛能将世间所有的光芒都吸入其中。

“同源？”

林峰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我和他本是一体？”

“鸿蒙诞生于混沌，混沌生两极，一为‘实’，一为‘虚’。”

雪霁道姑的拂尘指向冰面，冰面中浮现出鸿蒙诞生的画面：一团混沌之气中，分离出金色的“实源”

与黑色的“虚源”

，实源形成鸿蒙，虚源则被排斥到界外，形成界主的雏形，“你承载着实源，他承载着虚源，你们本是维持混沌平衡的两极，却因界域分离而对立。”

石熊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昆仑镜呢？它能让你们重新融合吗？”

“融合？只会让混沌回归虚无。”

雪霁道姑的冰蓝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哀伤，“昆仑镜的真正作用，是映照两极的本源，让你们看清彼此的羁绊。它藏在‘镜心湖’的湖底，湖底的冰眼连接着鸿蒙的虚源，只有同时承载实源与虚源气息的人，才能取出它。”

她的拂尘轻扫，道观后方的积雪融化，露出一个圆形的湖泊。湖泊的水面如镜，不起一丝波澜，湖水呈现出深邃的蓝色，仿佛能倒映出人的灵魂。湖中央的冰面上，刻着与染血战刀星图相似的符文，符文的中心，有一个旋转的漩涡——正是道姑所说的“冰眼”

。

“镜心湖的湖水能映照人的本心，若心有杂念，就会被湖水困住，永世沉沦。”

雪霁道姑站起身，白衣在风中飘动，如同盛开的雪莲，“去吧，只有你能取出昆仑镜，也只有你能决定，是毁灭界主，还是与他共存。”

林峰走向镜心湖，湖水在他靠近时泛起涟漪，涟漪中浮现出他从小到大的画面：与母亲在桃花树下的嬉闹，父亲离去时的背影，与阿瑶并肩作战的夜晚……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带着温暖的气息，与界主的虚无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记忆，是你作为‘实’的证明。”

灰袍人的残魂在照妖镜中感慨，“界主没有这些，他的世界只有冰冷的虚无，所以他才渴望吞噬你的实源，填补自己的空缺。”

行至湖中央的冰眼旁，漩涡中突然伸出一只由冰组成的手，手中握着一面古朴的铜镜。铜镜的镜面光滑如镜，镜框上刻着混沌生两极的图案，图案的中心，镶嵌着一块与混沌星核相似的晶体。

“是昆仑镜！”

石熊在岸边激动地喊道，“快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