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戮至尊的声音如同无数亡魂的哀嚎叠加:“无界者许我重生,条件是夺回修罗战戟,助他打开‘无界之门’。”
他抬手间,亡魂军队举起骨刃,刃上的血腥之气与古战场的残留能量融合,形成一道血色洪流,“林峰,交出战戟,或成为我万魂血祭的一部分。”
林峰的焚天戟与修罗战戟产生共鸣,戟身的混沌色能量中,突然分出一缕极淡的金光——这是浩然正气的雏形,是太初法则与反向法则共生时自然孕育的力量。金光接触到血色洪流,洪流竟如遇克星般退散三尺。
“有意思。”
血戮至尊舔了舔唇角的血迹,“混沌之力中竟藏着正气,正好让战戟尝尝‘矛盾共存’的滋味。”
他拔出修罗战戟,戟尖指向天空,古战场的亡魂之气如潮水般涌入战戟,戟身浮现出无数痛苦的人脸。
“万魂血祭,第一式——血河倒卷!”
血色洪流突然逆向旋转,化作一条血龙,龙张开巨口,试图将林峰连同金光一同吞噬。林峰将浩然正气注入焚天戟,混沌色能量与金光交织,在身前形成一道“太极光幕”
——光幕的阳面是金光正气,阴面是混沌之力,两者流转间,竟将血龙的能量引向自身,再以混沌之力中和。
血龙在光幕中挣扎,灰黑色的亡魂之气被金光净化,血色能量则被混沌之力同化。血戮至尊的脸色第一次有了变化:“这不可能!正气与混沌本是天敌!”
林峰却在能量流转中顿悟:“天敌亦是共生的一种。就像光明需要黑暗衬托,正气也需血腥映照,否则何来‘浩然’一说?”
他操控光幕中的净化能量,射向亡魂军队。被金光触及的亡魂并未消散,反而褪去灰黑,露出原本的模样——他们多是界域大战中无辜战死的士兵,眼神中带着解脱。
血戮至尊见状,突然将修罗战戟刺入自己心口,甲胄上的血煞之花瞬间绽放:“那就让你看看,正气在绝对血腥面前,有多脆弱!”
血戮至尊以自身精血催动修罗战戟,古战场的废墟突然剧烈震颤,地面裂开的缝隙中,涌出更多血煞之花。花朵绽放的瞬间,整个遗址被血色雾气笼罩,形成“血煞领域”
——领域内,时间流变慢,空间被血腥之气扭曲,连焚天戟的混沌色能量都变得滞涩。
“在我的领域里,正气会被无限削弱。”
血戮至尊的身影在雾气中忽隐忽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每净化一个亡魂,就会有十个新的亡魂从血煞之花中诞生,这是永无止境的轮回。”
林峰的破妄之眼在雾气中看到了诡异的一幕:血煞之花的根系,竟与无界之门的光痕相连,每朵花的绽放,都在为光痕注入一丝血腥能量。“无界者让你重生,不是为了战戟,是为了用万魂血祭污染无界之门!”
“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