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明明是亲眼看到的。
沈渊在开窗之后,真的扬起被子钻了进去!
怎么突然就没了?
这人能瞬移不成?
院长死死盯着屏幕,眼神阴鸷,沉声道:
“既然如此,便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窗户!杜凌!去检查窗户!”
杜凌接到命令,果断冲向窗户,伸头向下看去。
没有血迹,更没有尸体。
“这可是五楼,跳下去非死即残,既然如此……沈渊他不可能敢跳!”
“我知道了!”
杜凌冷笑一声,心中再次有了猜测。
他掏出甩棍,狞笑着开口:
“沈渊,坚持的很辛苦吧?是不是特别希望我们的几个赶紧离开?”
“然后你就可以重新翻回来,卡我们一个视野?”
“可惜啊,有点小聪明,但还是嫩了点……你已经被看穿了!”
“现在……给我下去吧!”
话音未落,杜凌猛地一甩手,甩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窗台正下方的死角。
他笃定,沈渊肯定就挂在这里!
咣当!
这是甩棍砸墙的声音。
没人!
“嗯?不在这?”
杜凌嘟囔了一声,移动身体,又朝着旁边砸了一棍。
可却同样没有砸中人的反馈。
他不信邪,沿着窗台外延,一连砸了四五下。
从左到右,所有能藏人的死角全砸遍了。
通通没有。
“怎么会这样?”
杜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回头,看向其他的白衣医生说道:
“都别愣着了,过来抱住我的腰,我下去看一眼!”
杜凌不相信自己会再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