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柔最后悔的事就是轻视了沈清翎,将他看成了一个单纯无害的天真少年。
如今她要因为自己对沈清翎的轻视付出代价。
至于沈清翎这会儿在做什么?
沈清翎这会儿正和桑隐在去南家的路上。
沈清翎那会儿刚从陆家出来,结果南鸩和南宴根本就没走。
南鸩一开始是因为放心不下沈清翎,怕他出什么事,也想好好安慰他受伤的心。
看到沈清翎隐忍痛苦的模样,南鸩的母爱都要被激出来了。
清冷脆弱忧郁的少年红着眼落泪,谁看了不心疼呢?
只是这爱在沈清翎抱着她倾诉之后很快就变了质。
他说他好累,想要一个肩膀安慰。
的确,清翎这会儿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
她现在可以安慰他,但是安慰完之后要做什么他是知道的。
“清翎,跟我回家吧,好不好?我想好好安慰你。”
少年身体一僵,似乎察觉到了她话里有话。
她的话好像不太对劲。。。。。。
“我。。。。。。”
“难道你要食言吗?”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小年也想你了。”
南宴立刻上前继续道:“哥哥,你都好久没有去我家了,你不去是不是因为心里还没有彻底原谅我们?”
“没有,那些事我早就没放在心上了,阿宴,你不要多想。”
“那你为什么不去我家呢?家里有什么让你害怕的东西吗?”
“没有。。。。。。”
南鸩握住沈清翎的手放在心里的胸口。
“清翎,伤口有点疼,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南鸩搬出伤口,沈清翎自然是一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出口了。
南鸩成功带走了沈清翎。
桑隐作为保镖又不能离开他,于是也跟着一起去了。
桑隐一点也不想去,她知道南鸩在想什么,可她阻止不了。
主人的决定,她无权干涉,就算让她在门口听她也只能受着。
桑隐知道沈清翎今天恐怕“难逃一劫”
了。
她的主人要被南鸩“吃”
掉了呜呜呜。
算了,谁让人家救了沈清翎的命呢。
经历了盛墨那件事以后,桑隐面对这种事心态勉强放平了。
毕竟盛夏可是连着听了一个月呢,这样想想她又没有那么难受了。
但如果沈清翎真的从了南鸩,那她肯定也不能放过索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