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正拿着抹布在擦鱼池边的石凳,听到吩咐,头都没抬,随手把手里那块沾满了鱼腥味的抹布,对着天空随手一甩。
“去,别弄脏了公子的鱼。”
那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在脱离天帝手掌的瞬间,竟然瞬间膨胀,化作了一块遮天蔽日的灰色布幔。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名神火境的亲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出,直接被这一抹布给扇成了漫天血雾。不仅如此,那股恐怖的劲力顺着虚空蔓延,直接抽在了那艘千丈巨大的飞梭底部。
“轰——!”
在那碧海宫主惊恐欲绝的注视下,他们引以为傲、足以抵挡大帝一击的碧海飞梭,在这一抹布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个烂西瓜。
整艘飞梭瞬间崩碎,无数碧海宫的强者像下饺子一样从空中掉落。
“这……这不可能!一块抹布,居然扇碎了帝级飞梭?”
碧海宫主疯般地喊道,他祭出手里的三叉戟想要挡住余波,却现那柄极品圣器在接触到抹布气息的一瞬间,直接裂成了碎片。
“噗通!噗通!”
碧海宫主和那名统领,重重地砸在了医馆门口的泥地里,摔得灰头土脸,满嘴都是泥。
林轩走上前,有些嫌弃地看着这两个穿着华丽却满脸污泥的家伙:“我说你们这剧组,技术不行就别玩高空作业,看看,摔成这样,还得我这当大夫的给你们收场。”
碧海宫主抬起头,刚想火,却突然看到了站在林轩身后、正一脸坏笑的天帝。
“天……天帝?你是中州那个消失了十万年的天帝?”
碧海宫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天帝冷笑一声,抖了抖重新飞回手里的抹布:“什么天帝,老夫只是公子的一个扫地仆人。你这小辈,刚才说谁是你的鱼?”
碧海宫主吓得直接瘫在了地上,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裆流了出来。
林轩皱了皱眉,掩住鼻子:“老天,赶紧把这俩弄走,这味儿太冲了。还有,把门口那堆烂木头清理了,别耽误我下午看鱼。”
“好嘞公子!”
天帝拎起碧海宫主,就像拎着一只死狗,随手往镇外的粪坑方向一扔。
林轩重新回到院子里,看着那几条正争先恐后吞噬药渣的红鲤鱼,心里一阵舒心。
“嗯,还是这些鱼听话。老天,去看看那几匹马,拉磨拉得怎么样了。要是敢偷懒,明天就把它们炖了做鱼饵。”
此时,在遥远的北海,碧海宫的总部内,存放宫主命牌的殿堂内,一阵清脆的碎裂声此起彼伏。
负责看守的长老推开门一看,整个人直接吓昏了过去。
“宫主……宫主的命牌碎了!碧海飞梭的气息,消失了!”
整个北海,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清河镇的阳光依旧明媚,林家小院里,那股子淡淡的药香味和鱼腥味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子极其诡异却又和谐的人间烟火气。
林轩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根刚从后院折的梨树枝,有一下没一搭地剔着牙。
刚才天帝带回来的那几个“高空作业者”
,此时正整整齐齐地跪在院子中间,一个个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天,这些家伙是什么来头?怎么一个个穿得跟龙王爷似的,技术却这么烂?”
林轩有些嫌弃地指了指跪在最前面的碧海宫主。
天帝赶紧凑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公子,估计是附近哪家杂耍班子的。您看这身衣服,做得倒挺精致。要不,咱把他们留下来,正好后院那几亩地还缺个施肥的。”
林轩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吧,既然来了,也别白跑一趟。那个谁,那个拿叉子的,你会干什么?”
碧海宫主此时哪里还有半点霸主的样子,他看着林轩,虽然感应不到对方任何修为,但那种自灵魂的恐惧让他连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