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了地德至尊的背篓里。
“那哪行,拿着,这肉干味道不错,带回去给孩子尝尝。”
地德至尊看着背篓里那几块散着妖帝气息的肉干,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这……这可是妖帝的精肉啊!一片就能造就一个圣人,神医居然……就这么随手送了?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地德至尊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医馆。
林轩看着那两口摆在院子里的青花水缸,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嗯,不错,这下这院子总算是齐整了。老天,去把那两口缸灌满水,顺便把那几只鸡也给我抓回来,咱今晚整顿好的庆祝一下。”
“好嘞公子!”
清河镇的午后,阳光依旧。
林家医馆里,琴声、笑声、还有那隐约的鸡叫声,汇聚成了一幅最平凡却也最禁忌的画卷。
而在那后院的韭菜地里,一群新晋的大帝们,正满脸虔诚地在那儿拔着草,那模样,别提多认真了。
林轩看着院子里那两口新添的青花瓷大水缸,心里最后那点不顺遂也烟消云散了。他背着手,像个巡视领地的地主老财,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最后停在了那几只刚被天帝抓回来的老母鸡跟前。
这几只鸡长得确实精神,红冠子,金羽毛,在那儿咯咯叫着,给这死寂的小院平添了几分鲜活气。
“老天,去弄点谷子撒里头,别把这几位‘功臣’给饿瘦了。”
林轩随口吩咐着,心情大好,“老鸿,晚上咱弄个小鸡炖蘑菇,再整几个硬菜,庆祝庆祝。”
老鸿在厨房里应了一声,那剁肉的声音顿时变得更欢快了。
林轩重新躺回藤椅,看着青衣圣女正在那儿细心地擦拭着药柜,又看了看后院那一排撅着屁股理韭菜的大佬,只觉得这人生最得意的时刻,莫过于此。
“青衣啊,你说我这医馆,是不是该招个坐诊的大夫了?我这天天忙着这些琐事,都没空钻研医术了。”
林轩有些感慨地说道。
青衣圣女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掩嘴轻笑:“公子说笑了,有您在,这世间哪还有什么难治的病?再说了,这院子里的人,哪个不是在等您‘坐诊’呢?”
林轩哑然失笑,这丫头,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就在这时,医馆的大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阵极其压抑的哭声。
“林神医!求您救救我家老祖吧!”
只见几名穿着白衣的修士,抬着一副担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那担架上躺着一个白苍苍的老者,已经没了半点生气,浑身冰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甚至连眉毛上都挂着一层厚厚的白霜。
林轩眉头一皱,这大夏天的,怎么还冻成这样了?
“这是怎么回事?”
林轩站起身,走到担架旁。
那几名修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我家老祖乃是‘冰原圣地’的太上长老,前些日子去极北之地寻找‘万载冰髓’,结果被一头准帝境的寒冰巨兽所伤,体内的生机已经被彻底冻结了。”
冰原圣地?准帝境?
林轩听得云里雾里的,不过看这老头确实挺惨,整个人都快成冰雕了。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哭丧,还没死透呢。”
林轩有些嫌弃地摆了摆手,“老天,去把我那把刚烧好的火钳子拿过来。”
火钳子?
那几名修士愣住了,这治病救人,怎么还用上火钳子了?
天帝赶紧从厨房里拿出一把通体赤红、散着极其恐怖热浪的火钳子。这火钳子是老鸿拿“太阳精金”
随手打出来的,平时就是用来翻火底的。
林轩接过火钳子,在那老者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