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大帝亲临,也别想窥探到这里的一丝一毫。
清河镇的午后,阳光依旧明媚。
只是在那镇外的山坡上,一个老道士正对着林家医馆的方向,疯狂地磕着头。
“至尊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再也不敢了!”
清河镇的晌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草药清香。
林轩正坐在医馆门口,手里拿着个小石杵,在那儿慢慢悠悠地捣着药。他面前的石臼里,几块干巴巴的药材正散出极其微弱的绿光,那是由于药材本身等阶太高,哪怕被林轩当成杂草处理,依旧保留着一丝灵性。
“公子,大周帝国的皇帝又来了。这回排场挺大,拉了十几车的东西,正往咱这儿赶呢。”
天帝拎着扫帚,从街角转了出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林轩停下手里的活,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周乾怎么回事?上次病治好了,不是给过医药费了吗?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估计是想来求个心安吧。”
天帝笑了笑,心里却很清楚,周乾那是来报恩的。
毕竟,一颗随手捏出来的“泥丸子”
就把他从死人堆里拽回来,还顺便提拔成了准帝,这种恩情,换谁都得当成祖宗供着。
说话间,清河镇的街道尽头,响起了一阵整齐的马蹄声。
十几辆由独角龙马拉着的黄金战车,缓缓驶入了镇子。战车上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宝箱,每一口宝箱都散着诱人的宝光,引得镇上的居民纷纷侧目。
周乾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便服,早早地从当先一辆战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医馆门口。
“晚辈周乾,拜见至尊!”
周乾这回学乖了,没敢在门口大呼小叫,而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晚辈礼。
林轩拍了拍手上的药粉,有些嫌弃地看了看那些战车:“周老板,你这又是唱哪出?我这儿地方小,可搁不下你这些大家伙。”
周乾赶紧赔笑道:“至尊言重了。这些不过是晚辈的一点心意,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给至尊添个乐子。”
他一挥手,几名力士赶忙上前,将最前面的几口宝箱打开。
“这是‘深海红珊瑚’,可凝神静气;这是‘万年火精’,冬日里取暖最是好使;还有这几株‘天灵草’,我看至尊这儿种着不少,便也搜罗了一些过来。”
周乾指着那些在外面足以引一场血雨腥风的至宝,说得跟路边的烂白菜似的。
林轩凑过去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这珊瑚颜色太俗,那火精看着就燥得慌。倒是这几棵草长得还算精神,老天,拿去后院,随便找个坑埋了。”
埋了?
周乾眼皮子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可是能提升寿元的天灵草啊!
“好嘞公子!”
天帝拎起那几株神药,像拎着几根大葱似的,随手就往后院丢去。
周乾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感叹,至尊果然是至尊,这格局,他这辈子都赶不上。
“至尊,晚辈这次来,除了送礼,还有一事相求。”
周乾压低声音,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林轩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说吧,又是哪儿疼了?”
周乾尴尬地笑了笑:“不是晚辈。是晚辈那不成器的长子,周无极。他前些日子在边境巡视,不小心误入了一处上古禁地,回来后便神志不清,整日里胡言乱语,甚至还长出了……长出了黑色的羽毛。”
“长毛了?”
林轩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他是变异了,还是进化的不彻底啊?”
周乾苦笑:“晚辈也是束手无策。宫里的御医都看过了,说是中了‘天魔诅咒’,魂魄已经散了大半。晚辈斗胆,请至尊出手相救。”
林轩皱着眉想了想。长黑毛?这剧本怎么听着像是在拍惊悚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