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大帝现在可是林轩手底下的“正式员工”
,底气足得很,连说话都带着一股子林家小院特有的嚣张。
魔主愣了一下,随即出一阵震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天道老鬼,你是不是走火入魔把脑子烧坏了?堂堂大帝,竟然在这儿给人当泥瓦匠?还一口一个至尊,你天道宫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既然你今天落魄到这种地步,那本座就顺手送你上路!”
魔主怒吼一声,浑身魔气爆,化作一只巨大的漆黑魔爪,带着撕裂虚空的恐怖威压,直接朝着天道大帝的脑袋抓了过去。
天道大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看着那只抓过来的魔爪,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随手举起手里那把沾满泥巴的破泥刀,对着那魔爪就像是抹墙一样,随手一抹。
“给老夫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夫干活。”
“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璀璨的光芒,只有一道极其微弱的灰色泥痕划破虚空。
在那魔主惊恐欲绝的注视下,他那足以捏碎星辰的魔爪,在接触到泥刀的瞬间,竟然像是一团软泥一样,被直接抹平了,连一丝魔气都没剩下。
不仅如此,那股开天辟地的恐怖力量去势不减,直接拍在了魔主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堂堂万魔渊魔主,大帝境的绝世凶魔,连惨叫都来不及出,整个人直接被这一泥刀给拍进了地里,和那些泥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块平平整整的青石板。
全场死寂。
跟在魔主身后的那几名魔将,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裆里流出一滩黄色的液体,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一泥刀……把大帝境的魔主给拍成了地砖?
天道大帝有些嫌弃地看了看地上那块多出来的“黑石头”
,用泥刀在上面敲了两下,“这魔崽子的骨头倒是挺硬,正好拿来垫坑,就是颜色有点黑,不太美观。”
他转头看向那几名吓傻的魔将,冷哼一声,“还不快滚?难道你们也想留下来当路基?”
那几名魔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清河镇,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天道大帝重新转过身,继续撅着屁股抹泥巴,一边抹一边嘴里还哼着小调,心情那叫一个舒畅,这开天泥刀在手,他感觉自己现在就算面对整个中州的围攻,也能一刀全给抹平了。
就在这时,林轩端着一碗凉茶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看着天道大帝修好的那段路,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手艺不错,这路铺得挺平整,就是中间怎么有块黑石头?看着有点突兀啊。”
林轩指着魔主化成的那块地砖问道。
天道大帝吓得一激灵,赶紧赔着笑脸说道:“回至尊,这……这是老奴刚才不小心挖出来的一块顽石,觉得挺结实,就顺手填坑了,至尊要是觉得不好看,老奴这就把它挖出来扔了。”
“算了算了,黑就黑点吧,耐脏。”
林轩摆了摆手,把手里的凉茶递了过去,“行了,歇会儿吧,喝口茶,大热天的,别中暑了。”
天道大帝双手接过茶碗,感动得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他能感觉到,这碗凉茶里蕴含着极其纯粹的生命本源,喝一口抵得上他苦修万年,这种待遇,给个神仙他都不换啊。
清河镇的夏天,热得就像是把人扔进了蒸笼里,连树上的知了都热得懒得叫唤,耷拉着翅膀趴在树干上装死。
林家小院里,那两棵“大白梨”
树虽然被破布裹着,但依然散着淡淡的清凉气息,可这股清凉对于林轩来说,显然还是不够。
林轩躺在藤椅上,手里拿着那把破折扇疯狂地摇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上的灰布长衫都快被汗水浸透了。
“这鬼天气,怎么一年比一年热,老天,老金,你们就不觉得热吗?”
林轩有些烦躁地坐起身,看着院子里还在那儿忙前忙后的几个老头,心里一阵纳闷。
天帝正拿着抹布擦着石桌,听到这话,赶紧停下手里的活,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公子,老奴这身子骨习惯了,不觉得热。您要是觉得热,老奴这就去给您扇扇风?”
天帝心里可是清楚得很,他们这些人修为最低的都是圣人,早就寒暑不侵了,别说是这夏天的太阳,就算把他们扔进太阳星的核心里,他们连根汗毛都不会卷一下,但公子既然说热,那就是天道不长眼,该挨千刀。
林轩摆了摆手,嫌弃地看了天帝一眼,“你扇的那风都是热的,越扇越热。老金,我记得后院地窖里以前存过点冰块,你去看看还有没有,这大热天的,要是能吃上一碗冰镇的酸梅汤,或者弄点刨冰,那才叫舒坦。”
九天神帝(老金)正蹲在灶台前烧火,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