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还有宝贝吗?要是没有,我可要收摊回家了。”
冥河教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林轩,又看了看那个散着紫金光芒的木盆。
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
“本座就不信,你一个凡人,真能逆天不成!”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飞结印。
“燃我残躯,祭我残魂!血海浮屠,降临!”
原本已经消失的血色气息,再次从虚空中疯狂涌出,化作一座巨大的九层血塔,带着镇压诸天的气势,朝着林轩当头砸下。
这一招,是冥河教主拼命的底牌,不惜燃烧寿元和道果。
哪怕是同境界的准圣,在这一塔之下,也得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林轩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那把秃头毛笔,在木盆里蘸了蘸残留的一点黑水。
“老天,把那盆端高点。”
天帝赶紧举起木盆。
林轩对着天空那座巨大的血塔,随手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散了吧,别耽误我回家吃晚饭。”
随着林轩这一笔落下。
“咔嚓!”
整片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撕裂。
那座气势恢宏、足以镇压东荒的九层血塔,在触碰到那个“叉”
的瞬间,竟然像是一幅被涂鸦的画作,直接从中间崩碎消失。
不仅如此。
那道黑色的笔迹,顺着虚空一路蔓延,直接印在了冥河教主的胸口。
“噗——”
冥河教主狂吐一口鲜血,整个人如遭雷击,直接从高空坠落,重重地砸在万宝阁外的街道上。
他胸口那个黑色的“叉”
,散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力量,将他体内所有的生机和法则全部封死。
现在的冥河教主,别说准圣了,连个练气期的小修都不如。
“这……这就是公子的笔力吗?”
太初圣主在一旁看得头皮麻。
随手一笔,言出法随,直接抹除了一尊准圣巅峰的全部修为。
这已经不是修仙了,这是在修改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啊!
林轩收起毛笔,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笔头。
“这笔真不好使,赶明儿得去买根新的。”
他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钱多多。
“钱城主,这盆我就带走了。我看这帮人也没什么像样的宝贝,全是一堆破烂。”
他指了指那些圣地大佬们拿出来的“至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