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练剑的手,满手老茧,粗手笨脚的,万一把纸弄破了怎么办?”
“林公子,还是我来吧!”
“我常年炼丹,这控火的手法最是细腻。”
“我可以用灵……呃,用体温,帮您把这墨烘干!”
两人争先恐后,挤到晾衣绳前。
像是两个争着要糖吃的小孩。
林轩有些哭笑不得。
“不就是副对联吗?”
“至于抢成这样?”
“行了行了,既然你们这么闲,那就帮我看着点。”
“别让风刮跑了。”
“得令!”
两人大喜过望。
一人一边,小心翼翼地托着对联的下摆。
像是托着刚出生的婴儿。
连大气都不敢喘。
苍松道人盯着那个“剑”
意凛然的“安”
字,体内元婴疯狂运转,推演剑招。
古河盯着那个墨韵流转的“福”
字,脑海中丹方飞组合,感悟阴阳。
两人就像是两尊门神。
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只有眼中的精光越来越盛。
林轩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这两个老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看个字都能看入迷。”
“算了,随他们去吧。”
他转身进了屋,准备睡个午觉。
院子里。
大黑狗趴在地上,懒洋洋地看着这两个“书童”
。
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两个傻子。
那可是主人的墨宝。
那是用来镇压气运的。
你们两个凡夫俗子,也敢靠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