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镇小院。
林轩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
“奇怪,怎么感觉有人在骂我?”
他看了一眼狗窝里的剑无尘。
“是不是你在心里骂我?”
剑无尘拼命摇头。
他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想哭。
师父……
千万别来啊……
这里……
这里真的有大恐怖!
李慕白走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夜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凝重,心中却掀不起半点波澜。
管他什么神秘书生,管他有什么图谋。
在老爷的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是过家家。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夜苍小心翼翼地走到葡萄架下,蹲下身。
他伸出手,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将地上那些被林轩修剪下来的枯藤断枝,一根根捡起。
他的动作,虔诚到了极点。
每一根断枝的切口,都光滑如玉,蕴含着一丝无法言喻的道韵。
那是老爷随手一剑留下的痕迹。
那是剑道的终极奥义!
三殿主盘膝坐在不远处,双目紧闭,身上的气息剧烈起伏。
他时而皱眉,时而舒展,双手在身前不断比划着各种玄奥的轨迹。
他在悟道。
观摩了老爷的“剪枝剑法”
,他那坚如磐石的瓶颈,已经裂开了一道缝。
黑鸦则尽忠职守地站在狗窝旁,如同一尊门神,冷冷地盯着里面蜷缩成一团的剑无尘。
老爷的命令是“调教”
。
他必须确保这条“恶犬”
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在掌控之中。
林轩搬了张椅子,坐在院子中央。
他泡了一壶李慕白送来的新茶,轻抿一口。
茶香清冽,沁人心脾。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赶走了烦人的蚊子,修理了杂乱的庭院,还收获了一把顺手的锄草刀。
生活,又回到了它应有的悠闲与惬意。
“真舒服啊。”
他靠在椅背上,惬意地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