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
没有灵力,没有法则,没有半点修士的痕迹。
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
可越是这样,阎罗心中越是警惕。
能让血手和鬼影落到这步田地的,怎么可能是凡人?
唯一的解释是,对方的修为,已经高到他无法探查的境界。
化神期?还是……更高?
“你,就是他们的头儿?”
林轩睁开眼,打量着这个新来的不之客。
“一身黑,还戴个鬼面具。”
“你们紫云圣地,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吗?”
阎罗面具下的脸庞抽搐了一下。
他强压下怒火,声音沙哑地开口。
“阁下究竟是何人?”
“为何要与我紫云圣地为敌?”
“为敌?”
林轩笑了。
“是你们三番五次来找我麻烦吧?”
“先是想抢我的门,又是想拆我的门,现在又派人来撬我的门。”
“我这门是刨了你们家祖坟吗?”
阎罗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占据道义的制高点。
“阁下囚我属下,辱我圣地弟子,熔我圣地飞剑。”
他指着那扇铁门。
“此乃奇耻大辱!”
“今日,阁下若不给个说法,休怪我手下无情!”
他元婴大圆满的气势轰然爆,狂风卷起院中的落叶。
楚河和司命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个人,比昨天那个领头青年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然而,处于威压中心的林轩,却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说法?”
林轩掏了掏耳朵。
“我倒是想给。”
“可你们给机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