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发出快活的笑声:“我们这样好搞笑……”
我对他的感觉也不是完全的手痒嘛……
“什麽嘛,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我怎麽……”
他小声快速说着,我果断给了他一肘子,打断了他的高速吟唱。
看样子还是手痒,这家夥就温馨不了几秒。
“你的意思是,是我的错咯?”
我逼视他。
“当然是你的错!”
他也不服输,“你甚至还对我使用暴力!”
“那是你应得的!”
“这是你对朋友该有的态度吗!?”
“那当然是因为我是个公正的人!”
……
我们俩谁也不服谁,针尖对麦芒地斗了一场,当然,我们并没有打得那麽厉害,只是在小学鸡互斗罢了。
我明明很成熟,都怪那个绷带精!都是他害了我!
想到我居然在大街上就和他斗了起来,路人会用怎样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就怒从中来——并不是说这种待遇我没有过,但是这是自愿与非自愿的区别!
“到了到了——”
绷带精拍了下我的脑袋,“还在生气吗?”
他觑了我一眼,“你说气球膨胀过头会爆炸吗?”
他甚至还动手戳了一下我的脸。
“只要没有被气球绳挂到脖子上就好了。”
我猛拍下他的手,不顾他装模作样地痛呼——我根本没用多少力!伸手对他说,“给我。”
“什麽什麽?身份证明吗?可是我还没开门呢~”
“你别装傻!我说的当然是钥匙!”
你有空装样我可还急着要东西呢,那上面一定有我的更多信息吧!
“你没说我怎麽知道呢?”
他还在装样,但至少真的在掏东西了。他在手心的绷带里掏出个小东西放在了我的手心里,“看,钥匙。”
虽然我在看到他是在哪里掏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但是等真的看清之后,我还是忍不住我的高音:“这是什麽!”
“钥匙。”
“你管这个叫钥匙?”
我拈起那根细小的铁丝,“谁家的钥匙长这样?”
“我家的。”
“请注意,太宰先生,这是你家,你不是在做贼。”
用不上如此特殊的钥匙。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就是用这个开门的。难道说……”
他贼笑着贴近我,“星不会开不了吧?”
他叹息了一声,“没想到呢,星明明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却连一个简简单单的门都开不了吗?还是在有钥匙的情况下,我真是看错你了呢……”
他还用那种很惋惜的眼神看我。
……他赢了。
我知道这是激将法,但是我还是心甘情愿地中计了,我怎麽可能输给这根小小的铁丝!
“你少来!看好了,伟大的星的表演可不是谁都能得见的!”
我观察了几下铁丝和门锁之后就开始动工。
但身边呱噪的绷带精还在喋喋不休:“星,你真的可以吗?要不还是让我来吧,我不会嘲笑你的。真的哦~我对朋友会那麽过分吗……”
巴拉巴拉,啰哩吧嗦的。
我瞪了他一下:“你不会是在试图干扰我吧?”
要知道用这种技巧开门锁的话,是需要一个比较安静的环境的,因为要通过听声来判断锁是否开了。
当然,如果是熟练工的话看手感就好了。
哼哼,但是我是谁,这种小机关难得住我?那必不可能。
门已经开了。
我很得意地转开门把手,向邪恶的绷带精展示我的成果:“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