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胤眉眼藏笑:“有时候话别说太满。”
俞持强调:“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时间短有什么不对?!
“嗯,你是第一次。”
容胤重复着他的话,可表情里的揶揄让俞持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多做两次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还有一次。”
容胤提醒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刚才那一次不算。”
俞持愤愤道:“我都没进去。”
容胤:“需要帮你联系医生吗?”
“我很正常。”
俞持掐住容胤的腰:“你别动!我现在就让你”
容胤打断他:“别折腾了!你现在也不行。”
对着一个男人说“你不行”
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俞持不信这个邪,他怎么就不行了?
他行的很!
今天一定要把容胤操的起不来床。
“我肯定能行。”
俞持吻着容胤的唇,试图把某个软趴趴的小兄弟给唤醒。
但好像不行,小兄弟不听话了。
操!
他不会真不行吧!
容胤被他又亲又抱,搞得满身都是汗。
他难受的动了动身体:“认清现实,别瞎折腾。”
容胤将他推开,披上衣服走进浴室。
俞持气恼的直锤床。
这绝好的机会小兄弟却不给力。
床单还是被弄脏了,但和俞持预想的不一样。
他闷着头换上干净的床单,把地上的衣服收拾好,还为容胤准备好干净的换洗衣服。
等容胤从浴室出来,他闷声道:“我去打个电话,你先睡。”
俞持拿着手机,闷头走出卧室。
他走到楼下给院长表叔打电话:“表叔,我好像不行。”
“哪里不行了?枪伤还没恢复?”
“那方面不行。”
“哪方面?小持啊!不要讳疾忌医,哪里不舒服给表叔说。表叔给你安排体检。”
“男性功能。”
“你不是一直都不行吗?”
俞持:“”
“你这个是心理问题,表叔这边也无能为力。”
俞持扶额:“表叔,我没问题。”
“表叔知道,表叔理解。”
俞持:“”
您不知道,您不理解!
俞持实在没办法只能把经过说出来。
“啊?你有喜欢的人了?你不是无性恋者吗?”
俞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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