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第二种:小狗对主人带自己出门感到非常不安。
应该是这个原因。
楚叙予是典型的超强执行者,回想调查过的资料,再联想到江家姐弟从小失去父母,联系人调查具体原因。
十多分钟后。
楚叙予得知真相,僵在原地,是他全然没想到的原因。
他对那场多年前的飞机事故有着印象,曾轰动全国,如今也会有人讨论,记忆里的新闻报道,有对姐弟哭得鼻涕和眼泪糊在脸上,相当可怜。
当时,曾有人斥责部分无良媒体用做封面,肆意传播,令当时是个初中生的楚叙予,哪怕时过境迁也有着深刻记忆。
总裁魂不守舍地坐到床尾,情绪如紧绷的弦,赶紧让Simon把行程改一改。
随后,他想着江填应当是睡了,没打电话,只给少年发去消息,不想让他跟着自己遭罪。
午后红茶:明天行程有变动。
午后红茶:在家等我。
午后红茶:会去接你。
隔天。
江填听到闹钟响起,爬起了床,看到消息时,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
他倒是没多想,该干嘛干嘛,等楚叙予来小区接自己前,悄咪咪提前出门,不让姐姐发现他和前老板之间的神秘勾当。
“……”
有种背着家里人偷情的错觉。
尤其是见到楚叙予,坐在驾驶位上,降车窗叫了他的名字,江填拉着行李箱过去,放在后备箱,坐上副驾也显得脖颈泛着红。
楚叙予看他:“昨天没睡好?”
“还好。”
江填系着安全带,好几次都没扣上,不知暴露出有些紧张的细节,“我睡眠质量还行。”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显得多余。
楚叙予什么都没说,踩下油门,将车开到宁城高铁站,稳稳当当地停在地下停车场里。江填怔住:“哥。”
“我们不是要去机场吗?”
楚叙予随便找了个借口,航班延误之类,只让江填下车拿行李,而他不习惯坐动车,嫌行李箱带着麻烦,打算到了京市再采购私人物品。
从检票到上车,因订的是商务座,有乘务员专门帮忙推行李,不好意思让人家帮忙的江填,反而看出了楚叙予对这一切更不习惯。
从宁城到京市有将近十个小时的车程,哪怕是最贵的座位,乘客也堪比铁腚受酷刑。
“……”
江填想不到别的原因,如果不是为了自己,楚叙予这样的总裁肯定犯不上受这个罪。
他在邻座上,翻出手机偷看航班app,更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
“那就给我捏捏肩。”
楚叙予靠在邻座,不知从何时起,正侧着俊脸望向他这边,强调道,“晚上到酒店的时候。”
周围还坐着别人,不确定有没有听到这句话,但江填的脸已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楚叙予抬起手背,向那晚那样贴近少年的脸:“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江填并没有躲开,紧抿着唇,有些不太自在的模样:“可能肤色太白了。”
楚叙予弯唇:“那你还挺清楚自己的优势。”
江填:“……”
怎么这都能被调戏。
他不知该说什么,确实做好了报答的准备,但没想到机会来得太早,发车不到一个小时,楚叙予就抱着手臂昏昏欲睡了。
男人戴着耳塞和眼罩,侧过脑袋,几乎抵着硬冷玻璃的车窗。
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他明显不舒服,江填于心不忍,在他换了个方向睡时,抬手将那脑袋轻轻地压往自己的右肩上。
楚叙予呼吸一滞,似乎稍微清醒,又半睡半醒地说了句梦话:“乖。”
江填:“……”
每次都像是在哄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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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住同一间酒店,哄着哄着就把小狗哄到了床上[可怜]-
掉落30!亲亲酝酿中!
第36章第3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