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石因为刚哭过的原因,眼圈还是红红的,他说:“你怎么知道依织姐姐不会死啊。”
五条悟双手插兜,嘚嘚嘚地下台阶,说道:“看病历啊,上面显示的中期,还没有发生远处转移,治疗好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花石说:“那就好。”
五条悟说:“你是个爱哭鬼。”
花石说:“没有吧。”
“爱哭鬼。”
花石不想理他了,他转头朝前走去。
五条悟念道:“竹。”
花石又以天逆鉾的形态出现到他手里。
可恶,因为签订的契约,如果主人不同意,自己不能随意切换形态。
五条悟道:“哈哈哈哈。”
五条悟渐渐敛下笑容,用手指摩挲着刀脊问:【你会死吗?】
这是什么话,不过很有五条悟的风格。
花石也不清楚。五条悟说到:“今天没有带你吃上好吃的,下次外出实践训练我好带你去。”
他自认还是很讲信用的。
花石点点头。
花石盯着眼前的盒饭中的鳗鱼想了想,说:“中江他女儿……是不是真的很可怜啊。”
有完没完。
五条悟正在拆薯片的外包装,听此,特意把外包装弄的哗啦作响:“谁知道呢,也许中江只是为了他敛财找的借口,也许他女儿现在正好好的在学校呢,也许他根本没女儿。”
花石道:“也是哦。”
五条悟哼了一声。
花石从五条悟的零食箱子里拨出一个果冻,他变边思索边揭开果冻皮,不对啊。
花石道:“医生不是说了中江之前在准备升职的事,应该不会突然变卦要挟持你吧,可能就是他女儿得了……”
癌症。
“癌症”
,这两个字出现在花石的心里时,他不知为什么就感觉骨头发酸、头皮发麻,仿佛闻到了病房的消毒水气味。
花石想,那个女孩儿已经得了癌症,自己的父亲为了救她又失踪了……想到这里,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五条悟打断他的话:“不可能的,他们两个很熟吗?”
花石放下果冻,说:“但我还是感觉中江没有撒谎。”
五条悟听不下去了,他的心中冒了火,他爆发道:“中江中江中江没完了,被劫持的又不是你!我为什么要关心中江为什么挟持我,他就是个变态,神经不正常,他女儿怎么样关我卵事啊!”
他嘴巴不停,说了一通中江的坏话和自己的委屈愤怒,顺便谴责花石的优柔寡断。
他将自己的情绪朝着自己的器灵倾泻完,发现对面花石原来坐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
花石居然变成匕首躲起来了。
五条悟烦躁地揉揉肩膀,心中又涌现出懊悔。
自己不该这么和花石说话的。
而且中江他……
五条悟捡起匕首,垂眸说道:“……抱歉。”
五条悟看匕首没有变化也没有强求,他一个人安静地走开了。
花石很伤心,他没有让五条悟原谅中江的意思,他只是十分可怜那个女孩儿。
而且,他是感觉五条悟在和自己烦恼同一件事才这么说的。
他在系统空间默默流泪,问系统道:【系统,所有者可以换吗?】
【不行,换了就是是任务完不成,会消亡的。】
系统接着说:【我相信宿主一定可以的。】
花石在空间待了一会儿,还是不愿意回去,便在系统空间里自动睡了过去。
他一觉醒来已经日落了。
暮色暗沉,金色的阳光从五条悟家的窗棱下斜射进来,打出一个个菱形的光影,整个卧室没有开灯,气氛有些阴暗。
花石伸了伸懒腰,感觉自己的关节都在“咯叭”
作响,他起身绕着五条家卧室走了两圈,突然发现有人正坐在卧室的书桌旁。
因为整个书桌都陷到了阴影中,花石也是离近了才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