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和力量都太过悬殊,纪嘉臻一点优势不占。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段祁寅低头,单手覆上她腰间的皮带,研究那道锁怎么解开。
“你在来之前就该考虑好,现在说不愿意,未免太晚了。”
那就是不管她愿不愿意,他今晚都必须得手的意思。
纪嘉臻没想挣脱,也知道根本挣不脱,“你记不记得当初为什么带我回家。”
段祁寅头都没抬,回:“记得挺清楚。”
之所以能带她回家,就是因为她继父对她图谋不轨,她离家出走无处可去,才让他有了接近的机会。
怎么不算是一种趁人之危呢。
她现在提这个,不就是想说,他的行为和她继父没区别吗。
摆弄半天,终于解开了那条皮带,他现在没耐心再接着去解她裤子上的三粒纽扣,于是把皮带抽出来扔到地上后亲她鼻尖。
“利用我甩掉了闻斯聿,也该给我点像样的报答。”
话落,他偏头想同她接吻,被纪嘉臻躲过去了,他盯着她的侧脸,什么也没说,在她耳垂上落下一吻后伸手掰她脸。
“不是第一次亲了,躲什么?”
纪嘉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堵上了唇,段祁寅闭着眼睛,没看见她眼中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鱼死网破的勇气,和孤注一掷的决心。
阒寂的夜里隐约传来警笛声,她知道,到时间了。
段祁寅吻的投入,压根没注意外面越来越近的声音,纪嘉臻咬他唇,几乎用了全力,不出五秒,口腔中就溢满了血腥味。
他吃痛地错开头,下意识伸手去摸唇上伤口,也是这时候,他听见清晰的警笛声。
人多少都带点好奇心理,何况这一块儿是富人区,警车来这儿是件稀奇事。
段祁寅往后撤两步,想透过客厅的落地玻璃看外面景象,但纪嘉臻的动作打断了他。
“刺啦”
一声逼的他回头,纪嘉臻从领口撕开了衬衫,纽扣崩了一地,白玉一样的珠子在黑色瓷砖上蹦着,衬衫敞着,她的身体猝不及防地闯入他视线。
她又当着他的面解了裤子的第一颗扣子,段祁寅皱眉,心脏无端地收紧,不安感席卷全身。
“送你的惊喜,喜不喜欢?”
下一秒,纪嘉臻在他毫无防备的状态下拉开大门,警笛声如洪水般泄进屋内,环绕在段祁寅耳边,震的他阵阵头晕。
纪嘉臻裹着尚能遮住关键部位的衬衫向外跑,跑了几步后跌在草坪上,红蓝色的光包裹她全身。
段祁寅完全是懵的,反应变得迟钝,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边,看跪坐在地上的纪嘉臻,看从警车里冲出的警察,也看不知从哪得了消息的记者举着相机对纪嘉臻拍。
纪嘉臻身体颤抖地看向警察,抬手指段祁寅的方向,声泪俱下:“他…强。奸……”
段祁寅被两名警察押住,肩身被迫低下来,他看着流泪的纪嘉臻,看被女警安抚着的纪嘉臻,看指控他的纪嘉臻,忽然间就想笑了。
强。奸。
这就是她送的惊喜。
还真是。
惊喜。
第54章
警局调解室的灯光惨白,照的人也脸色惨淡。
纪嘉臻捧着杯热水,女警员给她找了件干净的衣裳,尺码略大,穿她身上松松垮垮。
段祁寅坐她对面,一双如死水般静默的眼凝视着她,整个人气质低沉,甚至接近于颓。
两人身份都特殊,证据也尚缺,警察不能凭纪嘉臻单方面的控诉就轻易给段祁寅定罪,但眼下局面,纪嘉臻的确是个受害者,警察也不能允许施害者在她面前抬着头。
调解室外的人都隔着透明玻璃眼巴巴地瞅着,这一晚的消息太过劲爆,案件涉及“强。奸”
不说,两个当事人还都是名人,甚至这段时间常捆绑着上热搜。
但这事有点难处理,现场没有监控,也没有多余证据能证明强。奸罪行属实,仅凭纪嘉臻身上被撕裂的衣物只能将事件定性为猥。亵未遂,但她的诉求很坚决:她要告段祁寅强。奸。
她要用鱼死网破的方式,让段祁寅身败名裂。
而无论警察怎么问,段祁寅都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不承认,也不否认,就这么僵持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纪嘉臻两小时没摸过手机,她知道狗仔和记者一定都为了热度抢着把今晚的事发出去了,也猜到网上此刻一定炸了锅。
她抬眼看了眼墙上的钟,掐着时间算,该来的人也应该快到了。
果不其然,在她看完这一眼后,调解室的门被敲响,敲门的警察身后站着神情严肃的段澜和方惟。
略有不同的是,方惟的严肃中带着惑,而段澜的严肃中带着明显的怒。
段祁寅对于段澜的到来毫无反应,抬眼看了一秒就偏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