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听说你最近在和于相宜争许导新电影的女二,今天来这儿是因为知道自己胜算渺茫,想傍上他儿子用身体换角色吗?”
简懿面色惨白,她的紧张也暴露了答案,她没法否认更不能承认,只能喝。
纪嘉臻看着她端起杯子,满意地给酒瓶调转方向,瓶口指向闻斯聿。
闻斯聿压根没等她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好了十二杯酒,整整齐齐地摆在面前。是知道她会生气自己灌她酒,所以提前备好,还她十二杯。
他直视她的目光,下巴指一下那些酒。
纪嘉臻一秒就领会了他的意思,说不够,又从边上提来一瓶,“这瓶也喝完。”
闻斯聿接过,开了盖直接对瓶吹,始终盯着她眼睛。
她也看着他,面无表情。
直到他喝完所有,她才移一下瓶子的方向,眼睛看向最后一个人。
许蹊言。
她很想对他喊一句“去你爹的”
,很想骂他一句“傻缺骚包男”
,很想把手中的酒瓶砰一下砸他头上让他去死。
但她还想从他这儿要到方惟的联系方式,只能压下心里所有的脾气,然后对他说:“楼上,敢不敢来?”
楼上是酒店的房间。
许蹊言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说:“4108,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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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安静,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心碎]
真的不来评论区说说话吗,好狠心,我要闹了[心碎]
第33章
酒店,房间,单身男女,共处一室。
这对话很难不让人往歪了想,但纪嘉臻已经无所谓旁人的眼光了。她迫切地想联系上方惟,但请方惟给她当经纪人这事儿她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因为有一场较量在等着她,如果方惟愿意出山,她将是她最大的底牌。
喊许蹊言去楼上谈的目的有两个,一是为了自己,二是让简懿前功尽弃。
简懿越是想要那个角色,纪嘉臻就越不能让她得到那个角色。她今晚离胜利只剩一步之遥了,许蹊言对她兴趣很大,如果她没有把旧恨牵扯进来,那个角色只会平稳走进她囊中。
可她偏偏走错了这一步,偏偏愚蠢到了这种地步,想一石二鸟,想一口吃胖,想拿到角色的同时还绊纪嘉臻一脚。
报应。
纪嘉臻得让她的计划破灭,得想方设法地拖许蹊言一夜。她知道这一夜后简懿就要飞东京拍摄一周,而电影女二的选定就在她回国的前一天。
过了今晚,她就没有机会了。
……
电子乐快放到结尾,节奏渐缓声音渐小,“滋啦”
一声,有人又开了一瓶酒,液体从窄小瓶口倾进玻璃杯,溢出白色泡沫。一桌的人听着这些细碎声响,耳边回荡着纪嘉臻和许蹊言的对话,坐一块儿的人膝盖互相撞一下,含义是:听,她两要睡了。
简懿咬着下唇,手下意识地抓上许蹊言胳膊,和纪嘉臻对视,不愿意放人走。
纪嘉臻不管她,挑衅似的冲许蹊言歪头,那意思是到底走不走。
“蹊言……”
简懿出声。
许蹊言站起来,拍两下她肩膀,像安抚,但开口又像是在责备:“懂事点。”
简懿被酒精染红的脸唰一下白了,而许蹊言抽回了手,人侧个身,往外走,半点情面不给她留,简懿今晚陪他哄他的这几个小时付诸东流。
“许少……”
“许蹊言……”
她低声唤他名字,但他不理。
她看着许蹊言的背影,看着纪嘉臻撂她一眼后抱臂转身的动作,看着许蹊言跟在纪嘉臻身后,倏地站起来,侧身时眼睛仍死死盯着她们,从沙发区域出来后小跑了两步,还是追不上。
一滴泪蓄在眼眶将将要落下,她该挽回许蹊言,但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个名字。
“纪嘉臻!”
背景音乐这时候进入了一个新鼓点,曲调躁动起来,有唏嘘声穿插其中,环境吵闹,但这一声喊的实在大,像是把内心积攒的所有恩怨都宣泄其中,带着怨怒地尖声喊出。
纪嘉臻听见了。
她脚步顿住,停下来,没有回头。
“为什么!”
“为什么你总要针对我!”
“你有背景你有靠山,你想要的资源有的是人愿意给你,为什么要来阻碍我给自己争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