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延的手松动一下,连带着他眸子里的光一起垂下去。
纪嘉臻手绕到后面掐闻斯聿的腰,她发誓她没说过,但她也确实不想去跟庄延吃这个饭,况且现在她两一个是《献祭》的导演,一个是《献祭》的主演,万一被拍到,网上又能往她身上泼脏水了。
“庄导,外面冷,况且你现在也是个知名人物,我俩一起被拍到,影响不好。”
闻斯聿有点蹬鼻子上脸,听见这句话后开始赶人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不留你吃饭了。”
庄延走的有多落寞,闻斯聿笑的就有多得意。
纪嘉臻踹他小腿,“你有病吧?”
他笑,手勾她腰,“行了,做饭去吧。”
“你做饭拉我干嘛?”
“我一个人怎么做?”
跟他拉拉扯扯到卧室门口时纪嘉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做饭,是这个做饭-
作者有话说:今天来晚了,但是又是肥章,你们会原谅我迟到一小时的对吧[眼镜]
第23章
从跨年到除夕,各种各样的酒局和轰趴纪嘉臻一个都没参加。工作连轴转,红眼航班飞了三趟,拍摄任务重,休息空隙少,飞机上的那点时间全用来打磨剧本了。怕水肿怕脸垮,戒烟戒酒了二十多天,不算失败但也没完全成功,中间累的实在有点打不起精神,没克制住,抽了三根,喝了两杯。
没想戒的欲倒是戒的挺成功,二十多天嘴都没亲过,闻斯聿都见不上她人。
除夕前夜,纪嘉臻拍完了王乔的定妆照,年前的工作到此算结束,年后就是进组,工作重心完全在电影拍摄上,所以许晏宁喊她除夕夜去喝酒她答应了,总归是戒不掉,后面忙起来也没机会喝。
当天晚上许晏宁开了辆小跑来接她,暗紫的车身挺打眼,纪嘉臻上车,许晏宁递她一个口香糖,她没接。
“嚼多了发腮,你别想害我。”
许晏宁不理她的话,直接往她腿上丢,睨她眼下没遮完全的黑眼圈,谑她:“你这日子过的可真够操蛋的。”
“是挺操蛋。”
她侧过头跟她对视,“但看着卡上的流水和进账,又感觉,好像也不赖。”
累归累了,钱没少挣。
当然,骂也没少挨。
“嘴挺硬。”
纪嘉臻笑,“今晚谁的局,提前通个气,我怕到那儿说错话,给你底揭出来了不是完蛋?”
“那你记得闭嘴,两人可都在呢,说漏了我俩今晚一起死那儿,你给我当垫背。”
许晏宁说的都在是指她未婚夫和她男朋友。
对,这两,是两人。
还是好兄弟的那种。
她算是悬崖上面走钢丝,玩的就是刺激。
“这车是谁的?”
“我的。”
“你放屁,你舍得买这车?”
许晏宁抽空看她一眼,没好气地回:“宋怀樾送的。”
这是男朋友。
纪嘉臻笑的不怀好意,“那你可记着,别让你未婚夫上这车。”
“有话直说。”
她脚勾一下,眼神示意许晏宁往下看,许晏宁顺着看过去,用了半盒的套安安静静地躺在垫子上。
……
她两到的时候场上人酒都喝空几箱了,纪嘉臻跟陆朝泱也就是许晏宁的未婚夫打了个招呼,而后往沙发上坐。
她贴许晏宁耳边问:“你那男朋友呢,我比较好奇他长什么样。”
许晏宁用酒瓶往右侧指一记。
人群里,男人身材和脸都很突出,模样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坏,下一秒就会使出鬼点子的那种,纪嘉臻阅人无数,觉得这人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劲,非要找个字形容的话,那就是,邪。
跟许晏宁这种一副半死不拉活的模样还挺搭。
“问我这么多,说说你啊,你跟那姓闻的怎么回事,又是下雪又是海岛的,来真的?”
纪嘉臻收回视线,倒酒的动作没停,笑着回:“玩玩而已。”
许晏宁手肘撑到沙发上,托着下巴看她:“没见你跟别人纠缠这么久。”
“别人没有值得我跟他纠缠的地方。”
“他有?”
冰块泡在酒里,玻璃杯壁有凝结的水珠,纪嘉臻喝一口,一滴水珠正好坠到她锁骨上。
“闻秦升的儿子,段祁寅的弟弟,你觉得他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