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他身后,眼睛渐渐眯起来,声音溢到喉间,唇微张,就快喊出他名字的时候,他回头了。
这一下猝不及防,纪嘉臻险些撞到他下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闻斯聿扣着她肩膀把她往墙上推,手垫在她脑后,人压上来,吻也落下来。
这吻完全是在和她较量,半点情。欲也没有,嘴没张,舌没伸,只是唇抵着唇,他黑鸦般的眸子沉寂过了头,就这么看着她,像是要透过她眼睛,刨开她心脏。
闻斯聿往后撤三分,鼻尖仍和她的相碰,保持着这种距离和她低语,周身气息完全包裹着她。
“你怎么总这样?”
纪嘉臻双手垂在身侧,人斜斜站着,姿态懒,睨他唇,染着笑意的眼眸又和他对视。
“我怎么了?”
“二十多天不回信息不接电话,找到新欢了故意冷落我?”
她双手抬起,胳膊搭到他肩上,在他颈后交叉,松松垮垮地挂着。
“按先来后到来说,你才是新欢,冷落谁也冷落不到你身上。”
闻斯聿受不了她这动作,她就是顺手一架,落到他眼里,就成她主动了。
他手圈她腰,把人往怀里带。
“那就是跟旧爱复燃了?”
“你没看过我行程?我忙成什么样你不知道?戒欲二十多天,哪有时间找什么新欢旧爱。”
闻斯聿垂头,额头抵到她肩上,手也收紧,完全把人搂进怀里。
“戒的掉吗?”
他说着,头侧过来,温热的唇覆到她颈侧,牙齿轻磨那一块儿的皮肤,舌尖抵着,潮湿一片。
纪嘉臻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渐渐收紧,头往旁边歪一点,更方便他动作。
“戒的掉就不让你来了。”
闻斯聿把她往上提,让她坐到旁边的柜子上,大掌分开她膝盖,人站到她腿间,和她接热烈的吻,声响暧昧,手自觉往下,被纪嘉臻挡住,换气的间隙对他说:“去你家。”
她可没忘,墙后还站着一个段祁寅。
闻斯聿听了,但当下没做出反应,亲了有一会儿才抱着她往外走。
关门声大到有回音。
段祁寅在黑暗中久站,最终抬手,扯下绑在唇前的领带,走到玄关处,视线里,是两件外套。
闻斯聿的,纪嘉臻的,落在地上,重叠着,凌乱着。
她们刚才和他间隔不到两米,每一声,他都听的清清楚楚。
那么刺耳。
(这里就亲个嘴,审核你放过我我给你跪了。)
……
热胀,眩晕,失焦。
皮面沙发体感有些冰,但热浪袭来,纪嘉臻渗出了汗,温度对冲,她有点晕头转向。
……
(一段绿江不让写的东西,自行脑补)
……
没过两分钟,纪嘉臻轻颤,声音压不住,胡乱蹬着的脚踩上他侧脸,闻斯聿在她脚踝上落下一吻。
“今天怎么这么敏感?”
他手往后摸,摸到桌上的方盒,而后抱着她小腿站起来,右膝跪到沙发上,握着腰把她往下拽了点。
纪嘉臻从刚才的状态里醒过神,眼仍有些迷离,看见他低头撕包装的动作,也看见他鼻尖亮着的水光,而后双腿被他带着盘到他腰后,和他距离变为负值。
……
(女主说的是男主脖子很空,审核你放过我我求你了。)
……
她眉皱着,一半头发垂在空中荡,眼睛看着他脖子,口中呢喃:“有点空。”
那块儿已经有纹身了。
但只有一个纹身,好像不太够。
闻斯聿知道她说的是脖子,但偏往歪了回话:“Fillyouup。”
……
到地毯,又到落地窗边。
纪嘉臻嫌贴在玻璃上太冰,于是套上了闻斯聿的衬衫。
呼吸喷洒在面前的玻璃上,水珠凝结,形成了一小片氤氲,她手指在上面画了个圈,身体在颤抖,画的线条也歪歪扭扭,闻斯聿说她不专心,报复性地来了几下,她撑不住,最后手撑到那片水雾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闻斯聿摸她格外骨感的肩胛骨,在她背上,像振翅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