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
林牧剑光出鞘,凛冽剑气劈开夜幕。
为首黑影怪笑一声,甩出手中罗盘。
罗盘在空中急速放大,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黑网,网眼处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林恩灿运转新觉醒的灵力,黑白双色光芒在掌心凝聚成盾,黑网触碰到光芒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
激战正酣时,皇宫深处的钟鼓楼突然传来沉闷钟声。
黑影们面色骤变,对视一眼后竟主动退去。
林恩灿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敏锐注意到其中一人腰间玉佩与自己的颇为相似——那是皇室宗亲独有的螭龙纹玉佩。
"
皇兄,这玉佩。。。"
林牧也发现了端倪。
林恩灿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皇室中竟有内鬼。
明日你去查探朝中大臣动向,我则潜入藏书阁,查找九转金丹炉的隐秘。
"
他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无论谁在背后算计,我们都不能让金丹炉落入幽冥教之手。
"
子时的皇宫寂静得可怕,唯有星象台方向传来若有若无的嗡鸣。
林恩灿望着远处的黑影,体内的阴阳鱼虚影突然剧烈震颤,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在幽冥教深处,黑袍人抚摸着断裂的黑幡,铜镜中浮现出林恩灿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九转金丹炉,可不仅仅是突破分神境的关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林恩灿一夜未眠,指尖反复摩挲着从窗棂上取下的黑羽,羽尖残留的紫色毒斑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东方既白时,他将黑羽收入玉盒,目光扫过铜镜中愈发清晰的阴阳鱼虚影——灵根觉醒带来的不仅是力量,还有对周遭灵力波动超乎寻常的感知。
当林牧带着密报匆匆返回时,他甚至能听见对方衣摆带起的气流声。
“皇兄,枢密院副使昨夜秘密会见三名黑衣客。”
林牧摊开沾着泥渍的舆图,红点标记的城西暗巷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他们在废弃茶楼停留两炷香,离开时马车辙印直通皇宫北门。”
话音未落,林恩灿突然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阴阳鱼虚影在丹田剧烈震颤,远处藏书阁方向传来书架倾倒的巨响。
两人如离弦之箭掠出寝殿,却见藏书阁外的禁军已化作焦炭。
阁内典籍漫天纷飞,数十道黑影正在争抢一本封皮绣着鎏金螭龙的古籍。
林恩灿黑白灵力迸发,太极图在空中展开,将试图夺路而逃的黑衣人尽数困住。
其中一人被灵力逼出原形,赫然是林恩灿身边的贴身宦官。
“陛下。。。救。。。命。。。”
宦官喉间发出非人的嘶吼,脖颈处浮现出幽冥教的刺青。
林恩灿瞳孔骤缩,正要逼问,对方竟自爆金丹,强大的气浪掀翻半边屋顶。
烟尘中,林牧眼疾手快拽住兄长,却见那本螭龙古籍已化作灰烬,唯有半张泛黄的图纸飘落——上面用朱砂勾勒着九转金丹炉的轮廓,炉底刻着“幽冥渊匙”
四个血字。
“原来如此。”
黑袍人的声音突然在虚空中回荡,整座藏书阁的阴影开始扭曲变形。
林恩灿警惕地握紧佩剑,却发现阴阳鱼虚影不受控制地旋转,牵引着他看向星象台方向。
那里的占星纹路正在血色光芒中重组,化作与图纸上一模一样的符文。
“当星象台与金丹炉共鸣,幽冥渊的封印将彻底破碎。”
黑袍人阴森的笑声震得两人耳膜生疼,“而那个知晓一切的人。。。就在你们身边。”
林牧正要反驳,林恩灿突然抓住他的手臂。
透过阴阳灵根的感知,他“看”
到御花园假山后闪过一抹熟悉的衣角——那是皇后宫中侍女的月白色襦裙,而裙角沾染的,正是昨夜黑羽上的紫色毒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