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烈咬咬牙,眼中含泪,却挺直了脊梁:“父亲,我从未忘记那些耻辱,但我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为家族出力的机会。
林兄参赛,是我最后的希望,他若能夺冠,也能让家族看到我的眼光,看到即便我不能修炼,也能为家族做出贡献!”
就在此时,人群外传来一阵哄笑,杨逸尘和杨宇轩并肩走来。
杨逸尘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被逐出家族的废物三弟吗?怎么,还想着回来掺和家族的事儿?你已经被家族赶出去了,没有资格报名,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在这丢人现眼。”
杨宇轩也跟着附和,满脸不屑:“就是,自己没本事,还带个外人来,真以为家族的武技盛会是儿戏?”
杨勇烈脸色涨得通红,双拳紧握,身体微微颤抖:“大哥、二哥,你们别太过分!
我虽被逐出家族,但对家族的情谊从未改变。
林兄参赛,对家族只有好处!”
杨逸尘嗤笑一声:“好处?我看是你心怀不轨,想借他之手搞破坏吧。”
杨宏业本就被杨勇烈气得不轻,此刻听了杨逸尘兄弟的话,更是火上浇油,正要再次发作,这时,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传来:“都给我住手!
成何体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杨家的老祖宗杨振山缓缓走来,他虽年事已高,身形佝偻,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气场强大。
杨振山上前打量了林恩灿一番,缓缓说道:“年轻人,我观你眼神清澈,不似奸佞之辈。
既然勇烈如此信任你,又一心为家族着想,这场比赛,便让你参加!
但你需记住,若你敢有任何损害杨家的行为,我杨家上下,定不会轻饶!”
声音虽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杨宏业听了老祖宗的话,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只能狠狠瞪了林恩灿一眼,挥手让随从退下。
杨逸尘和杨宇轩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怨愤,却也不敢在老祖宗面前放肆。
林恩灿对着杨振山恭敬一拜:“多谢老祖宗信任,林恩灿定当全力以赴,不负所望!”
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对即将到来的比赛又多了几分决心和压力,他深知,这场比赛,不仅是为了杨勇烈,更是为了证明自己,还要应对杨逸尘和杨宇轩随时可能使出的阴招。
杨勇烈眼眶瞬间泛起一层薄红,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眼前的不公焚毁。
他死死地盯着杨逸尘,每一寸目光都似带着利刃,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胸腔中压抑着的情绪几乎要喷薄而出:“二哥!
我杨勇烈这些年,即便丹田被废,被家族狠心逐出,可我对杨家的赤诚之心日月可鉴!
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不敬,更未做过一件对不起家族的事。
你为何要如此诋毁我,还这般诬陷我心怀不轨?”
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满含着委屈与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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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逸尘脸上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假笑,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道虚伪的弧度,随后摊开双手,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三弟,你可千万别误会。
你想想看,你突然带个外姓人来参加家族盛会,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合常理。
谁能保证他背后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势力在指使?说不定你都被人当枪使了,还浑然不知。
我这可都是为了家族着想,一心为父亲分忧,实在是不想杨家百年积攒的声誉,就这么毁于一旦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息,那惺惺作态的模样,让人恨不得上前狠狠揍他一顿。
杨勇烈气得浑身剧烈颤抖,双手紧握成拳,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指缝间似乎都要渗出血来。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脚下的石板都被震得微微晃动,大声质问道:“林兄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
他一心向武,为人正直善良,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心怀叵测之人。
他来参赛,一是真心想帮我完成心愿,二是真心对咱们杨家的武技满怀敬仰与兴趣。
你不要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就恶意揣测,随意给人泼脏水!”
他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杨逸尘听闻此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但他毕竟是个老谋深算之人,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傲慢无比的神情,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一己私利?你倒好,还会倒打一耙。
我为了家族尽心尽力,为了这次盛会,熬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付出了多少的心血与精力,你可曾看到?可你呢,弄个外姓人来,平白搅乱这原本好好的局面,现在居然还说我有私心?”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杨勇烈,脸上的愤怒像是被刻意放大,以掩盖内心的心虚。
这时,杨宇轩在一旁添油加醋,他双手抱胸,微微仰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三弟,你还是别再执迷不悟了。
乖乖地离开这里,别再给家族添乱。
这武技盛会,不是你能参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