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突然想起自己曾在古籍中看到过的一个简易聚灵阵法,他迅速从怀中掏出几块灵玉,快速布置起来。
随着阵法启动,周围的灵力开始汇聚,林恩灿和杨勇烈感觉到自身灵力得到了些许补充,战斗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杨宇轩见状,冷笑一声,从怀中拿出一个古朴的铃铛,轻轻一摇,发出诡异的声响。
原本被土墙困住的敌人竟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攻击更加猛烈,土墙开始出现裂痕。
土墙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杨宇轩见状,指挥众人将林恩灿三人逼向杨家府邸的花园。
花园中,奇花异草遍布,小径蜿蜒曲折,假山石错落有致。
林恩灿心中一动,利用花园中的假山石作为掩护,与敌人展开周旋。
赵猛挥舞着巨斧,却因花园地形狭窄,难以施展全力,巨斧常常砍在假山石上,发出“哐哐”
的巨响。
杨肃想要趁机偷袭,却被林牧提前布置在花园小径上的灵力陷阱所困,一时间无法脱身。
苏媚则利用花园中的花草作为掩护,不断抛出毒镖。
林恩灿三人小心躲避,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杨勇烈看准苏媚换毒镖的间隙,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她扔去。
苏媚连忙闪避,毒镖的发射节奏被打乱。
林恩灿和林牧抓住机会,同时发动攻击。
林恩灿挥出几道剑气,斩断了花园中的藤蔓,藤蔓如长蛇般朝着敌人缠去,困住了不少敌人的脚步。
林牧则操控灵力,让花园中的花草突然疯长,遮挡了敌人的视线。
敌人在花园中阵脚大乱,杨宇轩见状,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呼喊着指挥手下重新组织进攻。
林恩灿一边战斗,一边心中暗自思索:“这杨家内部的争斗,竟让亲情如此不堪一击。
杨宇轩为了权力,全然不顾兄弟情义,可我为了冰予城的正义,又该如何抉择?若是彻底击败杨家,冰予城是否会陷入混乱?”
杨勇烈看着眼前的大哥,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如今却因权力站在了对立面。
家族的安稳和正义,难道真的无法兼得吗?”
三人背靠背,在重重包围中苦苦支撑,他们深知,这场战斗不仅关乎他们的生死,更关乎冰予城的存亡,哪怕希望渺茫,也绝不能放弃。
在战况陷入白热化的千钧一发之际,杨家二公子犹如隐匿在暗夜深渊的枭,彻底融入府邸那幽邃不见底的暗影之内。
他以极致隐蔽的姿态,近乎贴进地面,与浓稠如墨的黑暗浑然一体,周身气息隐匿得毫无破绽,唯有一双眼眸,仿若寒夜寒星,锋芒毕露,锐利的寒芒能瞬间穿透眼前纷飞交错的刀光剑影,将庭院中激烈拼杀的众人一举一动都捕捉得纤毫毕现,眼神中阴鸷与急切交织,恰似在等候猎物于挣扎中彻底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清冷的银白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宛如一面无情的明镜,将他眼底深处潜藏多年、近乎实质化的贪婪与算计映照得一览无余。
此刻,映入他眼帘的是大哥杨宇轩因愤怒与杀意而极度扭曲的面庞,那杀意仿若汹涌的黑色潮水,正疯狂地向外喷薄,周身灵力肆虐翻涌,似乎要将眼前一切阻碍碾为齑粉;三弟杨勇烈则眼眶泛红,眼中满是被至亲背叛后的痛心与绝望,身形踉跄,每一次躲避攻击都显得极为艰难,那模样好似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孤独又无助。
两人饱含怨怼的怒喝与不甘的嘶吼,如同交织的密网,在夜空中来回回荡,声声撞击着二公子的耳膜,于他而言,这每一声都恰似奏响的胜利前奏,每一下都在催促他即将到来的辉煌登顶。
见状,二公子微微俯身,双臂悠然交叉抱于胸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强大气场,声音低沉却裹挟着难以掩饰的自得,仿若已经稳稳站在了权力巅峰,正对着全世界宣告自己的无上权威:“哼,这么多年,你们为了这象征无上荣耀与权力的家族之位,争得昏天黑地,不惜兄弟反目、情义破碎。
如今,可算是把那层惺惺作态的虚伪面皮彻底扯了下来,露出了最真实的丑恶嘴脸。
那就尽情地厮杀吧!
往死里拼,拼个鱼死网破才合我意!
等你们双方都精疲力竭、元气大伤之时,这家族之位,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地就会落入我的囊中,成为我手中最耀眼的权杖。”
话刚落音,他像是被内心深处压抑多年的欲望瞬间点燃,猛地直起身子,眼中狂热的光芒熊熊燃烧,仿若两簇随时可能燎原的烈火,整个人沉浸在即将登顶权力巅峰的狂喜之中,声音不自觉地拔得极高,带着多年来被压抑的愤懑与即将得偿所愿的癫狂:“我在这黑暗中默默隐忍、蛰伏了太久太久,无数个日夜,我四处奔波,低声下气地拉拢那些心怀不满、被家族边缘化的长老,巧妙利用他们对现状的深深不满,一步步组建起只属于我的坚实势力;我踏破铁鞋,寻来那些被岁月尘封、藏有禁忌力量的古老禁术残卷,独自一人在密室中日夜钻研,哪怕冒着经脉逆行、走火入魔的巨大风险也在所不惜。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能在这场残酷至极的权力角逐中脱颖而出、笑到最后,我付出的心血与代价,你们永远也想象不到,永远也无法体会!”
说到激动处,他猛地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如同暴怒的小蛇般高高暴起,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似乎要将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憋屈、不甘与怨恨都通过这一拳彻底宣泄出去,“大哥、三弟,你们可千万别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这场精彩绝伦、足以改写家族历史的大戏,还得靠你们继续卖力地唱下去,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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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话音刚落,一阵突如其来的冷意瞬间浇灭了他的狂喜。
他猛地回过神,这才惊觉自己刚刚的失态。
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仿佛一头困兽正疯狂撞击着牢笼,试图挣脱而出。
他眼神警惕,如同受惊的野兽,迅速而慌乱地张望四周。
就在这极度紧张的时刻,手肘毫无预兆地重重撞到身后杂乱摆放的杂物,一声细微却在这寂静又紧张的氛围中显得震耳欲聋的声响骤然响起。
刹那间,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瞬间僵在原地,全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额头大颗大颗滑落,后背也在瞬间被冷汗湿透,黏腻的感觉让他愈发不安。
万幸的是,庭院中震耳欲聋的激烈打斗声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厚实屏障,恰到好处地掩盖了这一细微动静,才使得他的行迹未被任何人察觉。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猫着腰,动作敏捷却又小心翼翼,如同一只被猎人追赶、惊弓之鸟般迅速往黑暗更深处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