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威严的目光紧紧盯着死士,仿佛在警告他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林牧深知不能再拖延下去,他突然心生一计,对着龙王使了个眼色。
龙王会意,口中喷出一股水流,将死士全身浇透。
紧接着,林牧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盖,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死士闻到这气味,脸色骤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原来,这瓷瓶里装的是一种特制的药物,能让中毒之人痛苦不堪,且对他之前所使用的毒药有强烈的反应。
“你……你给我用了什么?”
死士惊恐地喊道。
林牧冷冷一笑:“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我便给你解药,否则,你将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死士在痛苦的折磨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的意志开始动摇,眼神中露出一丝挣扎。
终于,在又一阵剧痛袭来后,他再也忍不住,嘶喊道:“是……是西域的大王子,是他让我来的!”
林牧听闻死士的招供,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果然是他们!
竟敢妄图害死我哥,搅乱我国局势!
西域大王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猛地转身,一脚踢飞了旁边的一块石头,石头撞在院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灵狐被林牧的愤怒情绪感染,也跟着发出尖锐的叫声,前爪不停地刨着地面,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复仇摩拳擦掌。
灵雀在枝头不安地跳动,发出急促的鸣叫,似乎也在为大朝遭受的恶意而愤慨。
龙王的巨大身躯游动得更加迅速,激起的水花四溅,它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低沉的吼声震得周围的房屋都微微颤抖,仿佛在向西域发出无声的警告。
林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不能冲动。
他看着被龙王的水流困住的死士,冷冷地说:“你以为说出幕后主使就能逃脱惩罚?大错特错!
你的罪行,必须得到严惩!”
说完,林牧转身对灵狐和灵雀说道:“你们继续盯紧他,别让他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然后又对龙王拱手道:“龙王,此次还需劳您驾,将这恶徒押解回皇宫,交由皇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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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点了点头,巨大的水流裹挟着死士,缓缓朝着皇宫的方向移动。
林牧跟在后面,心中暗自思量着如何向皇兄复命,以及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与西域的危机。
林牧带着灵狐、灵雀,与龙王一同押解死士返回皇宫。
一路上,百姓们见这奇异又威严的阵仗,纷纷避让,投来好奇又敬畏的目光。
踏入皇宫,林牧脚步匆匆,心中满是焦急。
他直接来到御书房,此时林恩灿正在审阅加急公文,看到林牧归来,立刻放下手中的笔。
林牧单膝跪地,恭敬道:“皇兄,幸不辱命,下毒死士已被擒获,他招认是受西域大王子指使,妄图谋害陛下,扰乱我朝。”
林恩灿听闻,脸色瞬间阴沉,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好大的胆子,西域竟如此张狂!”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思索着应对之策。
林牧接着说:“这死士十分狡猾,若不是灵狐、灵雀和龙王相助,还真难以将他捉拿归案。”
他将追捕过程详细讲述,林恩灿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讲完后,林牧问道:“皇兄,如今该如何处置?”
林恩灿停下踱步,神色冷峻,声音低沉却透着威严:“谋害天子,罪无可恕,此乃谋逆大罪,按我大朝律法,当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说罢,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西域大王子的行径已触碰到他的底线,公然挑衅大朝,绝不能轻易放过。
林牧微微皱眉,抱拳说道:“皇兄,只是这死士一死,西域大王子那边或许会矢口否认,咱们拿不出更多铁证,后续处理起来恐怕棘手。”
林恩灿沉思片刻,目光落在被押解跪在一旁的死士身上,冷冷开口:“先将他收押大牢,朕要亲自审问,务必挖出所有与西域勾结的线索。
至于西域大王子,朕会修书一封送往西域,质问此事,看他们如何回应。”
死士被押跪在地上,听到林恩灿和林牧的对话,突然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与疑惑,歇斯底里地喊道:“不可能!
你怎么会没有中毒?那毒药无色无味,连皇家御膳房的太监都察觉不了,你怎么可能发现?”
林恩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朕的皇宫,任何阴谋都别想轻易得逞。
你以为凭你那点手段,就能取朕性命?简直是痴心妄想!”
死士仍不死心,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潜伏许久,才找到机会下毒,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怎么会……”
林牧走上前,狠狠踢了死士一脚:“哼,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
从你踏入御膳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盯上了。”
死士瘫倒在地,眼神空洞,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划的行动,为何会如此轻易地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