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下时机未到,贸然兴兵,百姓受苦,国力也会受损。”
林牧走到林恩灿身旁,若有所思:“所以哥想用贸易通商先稳住西域,再徐徐图之?”
林恩灿微微点头:“正是如此。
通商既能让西域尝到甜头,放松警惕,又能借此机会了解他们的虚实。
咱们暗中整顿军备,培养精锐,等时机成熟,一举拿下西域。”
林牧紧握拳头,激动道:“哥,若有征战之日,我愿带兵出征,为我朝立下赫赫战功!”
林恩灿转头看向林牧,眼中满是期许:“好,朕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不过在此之前,你也要多学习兵法谋略,熟悉西域的风土人情,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林牧重重地点头:“哥放心,我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二人又就后续计划细细商讨一番,直到夜幕降临,林牧才满怀斗志地离开御书房,而林恩灿则站在窗前,望着月色,心中已然勾勒出一幅宏大的开疆蓝图。
林恩灿抬眸看向林牧,嘴角含笑,说道:“阿牧,你帮我写一封信,我看看你笔迹如何。
就写关于西域,内容是想成为朕的女人,除非西域全部归属我国。”
林牧领命,快步走到桌前,铺开宣纸,蘸饱墨汁,略作思忖,便笔走龙蛇。
不一会儿,一封言辞简洁有力的信呈现在林恩灿面前:
西域来使敬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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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已阅汝方求亲信。
汝言倾慕朕,欲为朕之女人。
朕之江山社稷,岂因儿女私情动摇?若真心欲伴朕侧,除非西域全境尽归我国版图,岁岁称臣纳贡,方有可谈之机。
朕以天下苍生为念,望汝审慎思量,莫因一时之念,误两国之安宁。
林恩灿接过信,细细端详,见那字迹刚劲有力,笔锋间透着一股英气,不禁满意地点点头:“阿牧,你的字愈发长进了,这信写得也恰到好处,刚柔并济,不失大国威严。”
林牧听了,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笑意,拱手道:“能得皇兄夸赞,是臣弟之幸。
只盼这封信能让西域知晓咱们的态度,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林恩灿将信小心折好,说道:“且看西域那边如何回应吧。”
说罢,二人又就后续应对之策,低声商议起来。
林恩灿接过信,反复端详,眼中满是赞赏,笑着说道:“牧弟,你这笔迹苍劲有力,笔锋间尽显风骨,着实不错!
没想到平日里你闷头研习兵法,这书法造诣竟也精进如斯。”
林牧挠挠头,略带腼腆地拱手道:“皇兄过奖了,臣弟不过是闲暇时练笔,打发些时间,比起皇兄的墨宝,还差得远呢。”
林恩灿摆了摆手,神色认真:“切莫妄自菲薄,这封信不仅字写得好,内容也恰到好处,刚柔并济,既表明了咱们的立场,又不失大国风范。
西域收到这信,想必得掂量掂量他们的心思了。”
林牧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挺直腰杆:“但愿如此,臣弟就盼着能给那些心怀不轨的势力一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咱大朝可不是好惹的!”
林恩灿拍了拍林牧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往后啊,你得多参与这些外事往来,磨练磨练。
这处理外交事务,和领兵打仗一样,讲究个策略和分寸。”
林牧用力点头,眼神坚定:“臣弟明白,定不负皇兄所托,日后定当更加勤勉,为皇兄分忧!”
二人相视一笑,随后又就西域局势、朝堂诸事探讨起来,御书房内,君臣相谈甚欢,谋划着大朝未来的发展与昌盛。
林牧对着哥哥,神色凝重,语气里带着一丝隐忧:“西域归属我国,恐怕没那么容易。
西域诸国向来各自为政,虽有不少小部落,但背后还有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他们不会轻易就范。”
林恩灿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我自然知晓其中艰难。
但牧弟,这西域之地,无论是从战略位置,还是资源丰富程度来说,对我朝都至关重要。
一旦将其纳入版图,我朝便能打通与更远国度的商路,获得更多的资源,国力必将大幅提升。”
林牧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道:“可如今贸然出兵,师出无名不说,国内也需要休养生息。
若是西域借此联合起来抵抗,咱们怕是要陷入持久战,到时候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林恩灿转过身,走到桌前,拿起一份地图,指着西域的位置:“所以才先用通商稳住他们,了解其虚实。
咱们暗中加强军备,培养精锐骑兵,同时在西域内部扶持亲我朝的势力,从内部瓦解他们。”
林牧眼睛一亮,心中豁然开朗:“皇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