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见碧霄宫太上长老如此教训众人,心中实在看不惯,刹那间,他运转灵力,身形如电,瞬间移到几位太上长老面前,怒目而视,大声说道:“好一个碧霄宫!
收受礼物在先,如今还这般教训众人,好大的胆子!”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众人没想到,在这紧张气氛稍有缓和之时,林牧竟敢公然指责碧霄宫。
碧霄宫的几位太上长老也是一愣,没想到竟有小辈如此大胆。
那位为首的太上长老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盯着林牧说道:“你这小子,是何来历?竟敢在此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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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毫不畏惧地迎上太上长老的目光,挺直胸膛说道:“我乃林牧,与哥哥林恩灿来自兴阳宗。
今日所见,碧霄宫收礼之举本就不妥,如今不仅不诚恳道歉,反而怪罪众人,这难道不是事实?”
另一位太上长老脸色一沉,喝道:“放肆!
我碧霄宫行事,自有分寸。
收礼亦是为了宗门发展,并非你口中的‘受贿’。
你小小年纪,不明事理,莫要在此搅乱局势!”
林牧冷笑一声,说道:“为了宗门发展便可以随意收礼?那众多弟子的心意,就被你们这般随意践踏?今日若不是大家讨要说法,恐怕碧霄宫还不打算正视此事吧!”
周围众人听了林牧的话,心中虽觉得痛快,但又担心他因此得罪碧霄宫。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小声说道:“这小子勇气可嘉,不过怕是要遭殃了。”
林恩灿见此情景,心中暗叫不好,赶忙飞身来到林牧身边,对着几位太上长老抱拳行礼,说道:“几位太上长老,我弟弟年轻气盛,言语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但此事确实在情理上难以服众,还望碧霄宫能妥善处理。”
林牧轻声说道:“哥哥,他们受贿百姓很多,你能忍?可不是你太子风范。”
声音虽轻,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在这紧张氛围中激起层层涟漪。
几位太上长老听闻,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为首的太上长老怒目圆睁,大声呵斥:“你这小子,信口雌黄!
我碧霄宫向来清正,何来受贿百姓一说?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林恩灿心中一凛,没想到林牧竟会提及“太子风范”
,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
他赶忙再次行礼,说道:“长老息怒,我弟弟定是有所误会。
只是眼下此事,还望碧霄宫能给出一个让大家都信服的交代,也好平息众人怒火。”
然而,林牧却不肯罢休,直视着太上长老的眼睛,毫不退缩地说:“误会?我在来此途中,听闻诸多百姓诉苦,说为了给碧霄宫准备礼物,倾家荡产者不在少数。
这难道也是假的?”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嗡嗡声,一些人面露犹豫,似乎在回忆自己准备礼物时的艰难;另一些人则目光灼灼地盯着碧霄宫众人,等待他们的回应。
一位太上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牧,声音颤抖地说:“你……你这是蓄意诋毁我碧霄宫声誉!
今日若不将你严惩,难正我宫规!”
说罢,他手中灵力涌动,眼看就要向林牧出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恩灿迅速挡在林牧身前,周身灵力运转,形成一层防御屏障。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太上长老,说道:“长老,且慢!
此事若真有误会,还请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若贸然动手,只会让事情愈发不可收拾。”
林牧见太上长老仍要狡辩,心中怒火更甚,大声说道:“没有误会!
一路上我听闻许多百姓为了讨好碧霄宫,节衣缩食,变卖家中仅有的财物,就为准备一份能入你们眼的礼物。
甚至有的人家,孩子生病无钱医治,却还要强撑着筹备献礼。
你们口口声声为了宗门发展,可曾想过这些人的死活?”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人群中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面露愤怒之色。
那些原本还对碧霄宫抱有一丝期望的人,此刻也不禁动摇。
碧霄宫的几位太上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为首的太上长老强压怒火,说道:“即便有此事,也定是下面弟子办事不力,私自索要。
我碧霄宫向来严令禁止此类行为,绝无纵容之意。”
林牧冷笑一声:“哼,下面弟子所为?难道你们作为长老,对此毫无察觉?这监管不力之责,你们怕是推脱不掉。”
另一位太上长老上前一步,试图缓和气氛:“这位小友,你所言之事,我们定会彻查。
若真有此类恶行,绝不姑息。
但你在此公然指责,扰乱秩序,也有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