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云与王镇国大喜,连忙磕头谢恩。
而在皇宫这边,林恩灿在等待监视人员汇报的同时,也在积极筹备应对之策。
他深知,一场与江湖势力的博弈即将展开,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在兴阳宗那静谧的庭院中,气氛却如暴风雨来临前般压抑凝重。
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满脸怒容,大步流星地走到王庆云面前,他的双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指向王庆云的手指好似一把利剑。
“王庆云!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长老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在庭院中回荡,惊起了树上栖息的飞鸟。
“你刺杀太子,犯下不可饶恕的重罪,如今竟然还敢逃回兴阳宗,你是想毁掉我们兴阳宗吗?”
王庆云低垂着头,面色苍白如纸,紧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她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却又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驳。
一旁的王镇国见状,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长老,此事皆是我这女儿一时糊涂。
但我们如今已走投无路,还望兴阳宗能念在往日情分上,救救我们父女。”
长老冷哼一声,目光如炬,扫向王镇国:“王镇国,你别以为能把责任都推到女儿身上。
你们父女俩这次惹下的祸事,足以让兴阳宗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太子是什么身份?那可是未来的一国之君!
如今他已经派人监视咱们兴阳宗,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王庆云抬起头,眼中含泪,声音带着哭腔:“长老,我知道错了。
可我当时也是为了给弟弟们报仇,一时冲动才犯下大错。
我真的不想连累兴阳宗,只是实在无处可去了。”
长老皱紧眉头,神色复杂地看着王庆云:“报仇?你可知道,你所谓的报仇,很可能会让无数无辜的兴阳宗弟子丢了性命。
咱们兴阳宗传承数百年,历经无数风雨,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规模,绝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的冲动,毁于一旦。”
这时,宗主从屋内缓缓走出,神色凝重:“长老,先别激动。
庆云他们如今确实身处困境,咱们兴阳宗也不能坐视不管。”
长老看向宗主,一脸不解:“宗主,您怎么还在袒护他们?这可是关乎兴阳宗生死存亡的大事啊!”
宗主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但庆云在兴阳宗多年,为宗门也立下过不少功劳。
如今她遭遇此难,咱们若直接将她拒之门外,难免会让其他弟子寒心。”
长老还想再说些什么,宗主摆了摆手,继续道:“不过,我也不会贸然让兴阳宗卷入这场纷争。
我已经决定,先联系一些关系较好的门派,看看他们的态度。
若能找到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既能保全庆云父女,又不与朝廷彻底决裂,那自然是最好。”
长老听后,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宗主所言极是。
希望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否则,兴阳宗恐怕真的要面临一场大劫了。”
王庆云与王镇国听着宗主与长老的对话,心中既忐忑又充满期待。
他们深知,自己的命运如今与兴阳宗紧紧绑在了一起,而接下来的局势发展,将决定他们以及整个兴阳宗的未来。
在兴阳宗宗主的多方奔走下,与各大门派的联络陆续有了回应。
然而,传来的消息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王庆云父女心中仅存的希望。
宗主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面色凝重,环顾着厅内的诸位长老,缓缓开口:“我已与多个门派取得联系,可如今的情况不容乐观。”
他微微顿了顿,声音中透着无奈与失望,“那些与咱们兴阳宗素有往来的门派,竟没有一家愿意参与此事。”
此话一出,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一位长老猛地站起身,双手握拳,怒声说道:“这怎么可能?咱们平日里与他们交情匪浅,关键时刻,他们竟如此畏首畏尾!”
另一位长老长叹一声,摇头道:“唉,这也在情理之中。
太子代表的是朝廷,谁又敢轻易与朝廷作对呢?一旦卷入此事,恐怕整个门派都要遭受牵连。”
王庆云站在角落里,听到这个消息,只觉眼前一黑,险些站立不稳。
王镇国急忙伸手扶住她,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助。
“宗主,难道咱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王镇国看向宗主,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宗主沉默不语,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许久,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此事虽棘手,但咱们也不能就此放弃。
我打算亲自去一趟京城,面见太子,与他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