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面露难色,眉头紧锁,上前两步,压低声音道:“郡主,您这糊涂行径,可把两国关系推到了悬崖边上。
如今国王正为您焦头烂额,四处平事儿呢!”
太子林恩灿见状,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你还妄图脱罪?”
慕容轩轻轻拍了拍太子的肩膀,示意他莫要动气,以免伤了身子。
郡主哭得更凶了,哽咽着说:“我真的知道错了,使者,您回去跟父王说,我愿意受罚,只要能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不想死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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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叹了口气,目光在郡主和太子之间来回游移,权衡利弊后说道:“郡主,您且先稳住,国王已在全力补救,派了我来向太子殿下致歉。
您刺杀太子一事,殿下能留您性命已是仁慈,切莫再哭闹,徒增事端。”
转而又面向太子,恭敬地拱手道:“太子殿下,我国国王的诚意您也看到了,还望您看在两国多年交好的份上,给郡主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太子神色冷峻,并未立刻回应。
皇子林牧在一旁开口:“使者,我大哥重伤至今未愈,这岂是轻易能过去的坎儿?不过,若你国后续作为能让我们满意,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此时,牢狱内的气氛愈发凝重,郡主的命运悬于一线,两国关系也在这方寸之地,面临着关键抉择,众人皆在等待太子的最终定夺。
使者手持邻国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郡主刺杀太子一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即日起,削去郡主封号,贬为庶人,幽禁于郡主府中,无诏不得踏出府门半步,钦此!”
郡主闻言,如遭雷击,瘫倒在地,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口中喃喃自语:“多谢父王,多谢父王……”
虽免去死罪,但被削去封号、幽禁府中,对她而言,亦是沉重打击。
太子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邻国此举,虽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但郡主这一幽禁,两国关系能否就此缓和,尚不可知。
况且,郡主在府中,难保不会再生事端。
慕容轩和皇子林牧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忧虑。
慕容轩轻声道:“太子殿下,邻国此举,也算诚意十足。
郡主既已受到惩罚,您的伤势也尚未痊愈,不如先回宫调养,再从长计议两国之事。”
皇子林牧也点头附和:“是啊,太子哥哥,您的安危至关重要。
如今郡主有了处置,咱们也该回宫向父皇复命了。”
姜逸辰面露欣慰之色,上前向太子行礼:“多谢太子殿下宽宏大量,肯给郡主一个改过的机会。
臣定当谨遵圣意,看顾好郡主,绝不让她再犯错误。”
太子微微颔首,看了一眼角落里失魂落魄的郡主,缓缓说道:“希望郡主能牢记今日之教训,好自为之。
若再敢有半分不轨之心,本王绝不轻饶。”
言毕,在众人的搀扶下,转身离开牢狱。
太子的父亲——皇上的侍从迈着沉稳步伐走进牢狱,众人见状,纷纷跪地听旨。
侍从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郡主胆大妄为,竟敢行刺太子,其罪当诛。
然念及两国邦交,过往情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即刻起,削去郡主封号,贬为庶人,发回邻国,永生不得再踏入本国疆域,着邻国严加看管,以儆效尤。
钦此!”
郡主听闻,脸色惨白,瘫倒在地,泪如雨下。
她深知,这一道旨意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从今往后,荣华富贵、爱人倾慕皆成泡影,只剩无尽悔恨。
太子林恩灿面露复杂神色,心中暗叹:这场风波虽暂有定论,可两国关系能否真正修复如初,前路依旧漫漫。
他微微点头,示意侍从收起圣旨。
邻国使者忙叩首谢恩:“多谢陛下仁慈,我国定当谨遵旨意,必不辜负这份信任。
往后定全力维护两国交好,绝不再生事端。”
慕容轩与皇子林牧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如释重负。
慕容轩轻声道:“太子殿下,事已至此,您重伤未愈,宜回宫安心调养,莫要再为此事劳心费神。”
皇子林牧也附和:“是啊,太子哥哥,有了这旨意,也算给各方一个交代。
咱们回宫向父皇复命,后续再看两国如何相处吧。”
太子深吸一口气,在众人搀扶下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郡主,说道:“望你日后能真心悔过,莫再冲动行事。”
言罢,一行人缓缓离开牢狱,只留下郡主在这阴暗之地绝望哭泣,而两国关系也步入了一个微妙的新阶段,等待时间去慢慢抚平创伤、重建信任。
太子伤势尚未痊愈,在这牢狱的阴湿之气侵袭下,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那咳嗽声在寂静的牢房内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透着虚弱与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