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听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愿让泪水落下,心中满是不甘与悲愤,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几乎嵌入掌心,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那正在消逝的爱情与希望。
郡主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姜逸辰,胸脯剧烈起伏,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和太子?你不过是这命运摆弄的棋子,凭什么认为我就不能陪在太子身边!”
姜逸辰微微摇头,苦笑着说:“郡主,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陈述事实。
你想想,这些日子你为太子付出了多少,又得到了什么?他身为太子,很多时候身不由己,而你却在这感情里越陷越深,最终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郡主紧咬下唇,直到唇上渗出丝丝血迹,她猛地转身,背对着姜逸辰,泪水决堤而出:“我不用你管,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为自己的感情争取一次。”
姜逸辰长叹一声,向前走了几步,轻声说道:“郡主,你若执意如此,只会让两国关系陷入危机。
你我都清楚,和亲之事一旦有变,边境百姓将生灵涂炭,这岂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郡主的身子微微一僵,双手捂住脸颊,内心痛苦挣扎。
她怎能不顾及百姓的死活?可让她就这样放弃对太子的感情,她又怎能甘心?
许久,郡主缓缓放下双手,脸上满是决绝之色:“我会去和太子做最后的了断,但我要亲耳听到他的真心话,若他真的从未爱过我,我便认命。”
姜逸辰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希望郡主能早日明白,有些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局。”
郡主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迈着沉重却坚定的步伐,向着太子的宫殿走去,心中五味杂陈,不知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答案,而这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也在她心中不断翻涌,仿佛在诉说着这段感情的坎坷与无奈……
太子带着灵宠灵狐踏入东宫,还未歇下,一位侍从匆匆上前拜见:“太子殿下,郡主求见,此刻已在殿外等候。”
太子闻言,神色一凛,心中暗自思忖郡主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灵狐在旁,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轻哼一声,似乎对郡主的到来颇为不满。
太子微微皱眉,片刻后,还是轻声说道:“让她进来吧。”
说罢,他整了整衣装,站在殿中,等待着郡主的到来,而灵狐则悄悄躲在了一旁的角落里,眼神却紧紧地盯着门口,仿佛在警惕着什么。
灵狐轻盈地跳上太子身旁的座椅,抬眼望着太子,轻声说道:“太子殿下,那郡主对您的情意,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喜欢您的。”
太子神色落寞,微微摇头,叹气道:“灵狐,我又何尝不知她的心意。
只是我与她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曾为我们二人算过卦象,卦象显示郡主的心另有所属,并非是我。
也许她对我只是一时执念,想着那太子妃的尊位,憧憬着日后能母仪天下,成为皇后罢了,并非是对我这个人有纯粹的爱意。
我身为太子,肩负着家国重任,怎能仅凭这不知真假的儿女情长就乱了分寸。
这宫廷之中,事事都需谨慎权衡,一步错,便可能满盘皆输,我不能拿国家的前途去赌这缥缈的感情。”
太子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与挣扎,他望向远方,似是想要将这份不该有的情愫远远地抛却,却又难以抑制内心深处那一丝隐隐的痛。
侍从将郡主请了进去,通传道:“太子有请。”
郡主心急如焚,提着裙摆快步跑了进去,一见到太子,眼眶便红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太子殿下,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灵狐蹲在一旁,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一边看着听着他们的对话,一边在心里暗自揣摩。
“这郡主如此执着,莫非真如太子殿下所说,不是真心喜欢殿下这个人,而是贪恋那太子妃的名分?不然为何在殿下已经多次表明态度后,还这般死缠烂打。”
灵狐的尾巴轻轻摆动着,它心中对郡主的不满愈发强烈,暗暗想着一定要找机会让太子彻底看清郡主的“真面目”
,好让太子断了这份念想,专心于家国大事,莫要被这儿女情长绊住了脚步,影响了整个国家的前途和命运。
灵狐轻盈地跃到太子身侧,不屑地瞥了郡主一眼,眼中满是嘲讽:“您看看您,这副模样,哪有一点郡主该有的风范?这般哭哭闹闹的,成何体统。
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太子殿下与您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平白污了殿下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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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听了,气得浑身发抖,她狠狠地瞪着灵狐,怒道:“你不过是一只宠物,有何资格在此对我评头论足!
我与太子的事,还轮不到你这孽畜来插手!”
灵狐却丝毫不惧,反而挺直了身子,高傲地说:“我虽为灵宠,但一心只为太子着想。
殿下肩负江山社稷,怎可被你这等只知儿女情长、举止失态的女子纠缠。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殿下,怕也只是贪图这东宫的富贵和太子妃的尊位罢了。”
太子见状,微微皱眉,轻声呵斥道:“灵狐,莫要再放肆。”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也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
郡主见此情形,心中更是悲戚,泪水止不住地滚落,她哽咽着说:“太子殿下,连您也这般认为吗?我对您的心意,天地可鉴,岂是这灵狐能随意污蔑的。”
灵狐甩了甩尾巴,眼中满是得意,朝着郡主扬了扬下巴,语气中尽是嘲讽:“哼,我就说过,你想追太子那可是难上加难呀。
你瞧瞧你自己,行事这般莽撞冲动,一遇到事儿就只知道哭哭啼啼,全然没了平日里那郡主的架子。
太子殿下心怀天下,往后的太子妃那定是要能与殿下并肩,一同撑起这偌大江山的,就凭你这副模样,如何配得上殿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莫要再在这里纠缠不清,徒惹人厌烦了。”
郡主气得脸色涨红,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再落泪,目光中满是倔强与愤恨:“你这多嘴的畜生,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我与太子之间的感情,岂是你能懂的,就算千难万难,我也不会轻易放弃,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妄图离间我与太子殿下!”
太子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看着两人这般争执,心中也是一阵烦闷,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神色愈发复杂起来。
太子面色一沉,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悦,对着灵狐呵斥道:“灵狐,莫要再胡说八道,此事岂容你随意置喙!”
灵狐被太子斥责,吓得缩了缩脖子,眼中的得意瞬间消失,委屈地呜咽了一声,悄悄退到一旁,虽不再言语,但眼神中仍隐隐透着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