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大哥!”
林牧挺了挺胸膛。
安排妥当,林恩灿深吸一口气,再次引动九转金丹炉的炉灵。这一次,炉灵虚影更加凝实,炉口喷出的金色火焰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一片区域的噬灵虫烧成灰烬。
灵昀与林恩烨也同时出手,狐火与豹火交织成火网,不断向前推进,所过之处,噬灵虫纷纷化为焦炭。
据点的修士们见状,精神大振,纷纷运转残余灵力,配合着火焰清理噬灵虫。
激战半日,噬灵虫终于被清除干净。据点内一片欢腾,修士们围着林恩灿三人,感激涕零。
林恩灿望着恢复生机的据点,又看了看身边并肩作战的弟弟与伙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念:这天下的安宁,从不是一人之功,唯有众人同心,方能抵御一切邪祟。
而他手中的九转金丹炉,不仅能炼出治病救人的丹药,更能凝聚人心,化作最坚实的护盾。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众人身上,也洒在林恩灿身后那道越来越清晰的九转金丹炉虚影上,仿佛在预示着,一个属于他们的,更广阔的未来,正在缓缓展开。
南疆据点的篝火噼啪作响,将九转金丹炉的虚影映得愈真切。林恩灿坐在炉边,指尖摩挲着从黑风寨修士身上搜出的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个扭曲的“玄”
字,与当年玄阴教余孽的标记如出一辙。
“看来黑风寨与玄阴教残部早有勾结。”
林恩烨用匕挑开篝火,火星溅起,灵豹的地火在他掌心跃动,“他们劫掠修士,怕是在为玄阴教凑齐‘血祭阵’的祭品。”
林牧正帮灵雀梳理被虫粉弄脏的羽毛,闻言皱眉:“血祭阵?清玄子师兄提过,那是能召唤幽冥凶兽的邪阵,需用九九八十一位修士的心头血催动。”
灵雀抖了抖翅膀,将一片沾着黑气的羽毛丢进火里,出“滋啦”
的声响。
灵昀忽然起身,狐火在半空画出阵图:“这阵的阵眼在断魂崖旧址,当年咱们毁了祭坛,他们竟想在原地重建。”
他指尖点向阵图中心,“这里缺的,正是能承载幽冥之力的‘镇魂石’——黑风寨劫掠的修士里,定有身怀镇魂石灵力的人。”
林恩灿望着篝火中令牌的灰烬,忽然道:“那对被救的夫妇,男修身上有镇魂石的气息,只是被他用秘法掩盖了。”
他想起夫妇二人道谢时,男子袖口闪过的微光,与守渊阁古籍记载的镇魂石灵光分毫不差。
正说着,那对夫妇果然寻来,男子单膝跪地,解开衣襟——心口处嵌着块鸽卵大的晶石,正泛着微弱的蓝光。“晚辈沈清,是镇魂石守护者的后人,”
他声音颤,“黑风寨追杀我们,就是为了这块石头。”
女子连忙补充:“我们本想将石头送往守渊阁,却没想到半路遇袭……”
林恩灿扶起他们,目光落在镇魂石上:“这石头能镇幽冥,也能被邪祟利用,关键看握在谁手里。”
他转向林恩烨,“二弟,你带灵豹护送沈清夫妇回守渊阁,将镇魂石交给师父保管。”
“那你呢?”
林恩烨追问。
“我与林牧、灵昀去断魂崖,”
林恩灿指尖凝聚龙灵火,映亮炉壁上断魂崖的旧纹,“他们想重建祭坛,咱们就再毁一次。这次,要让玄阴教彻底断了念想。”
俊宁与清玄子的传讯符恰在此时亮起,清玄子的字迹透着凝重:“昆仑墟现玄阴教密信,他们计划三日后血祭,阻!”
俊宁则附了行小字:“九转金丹炉可引地脉灵气破阵,切记以同心为引。”
林牧握紧灵雀的爪子,灵雀的清灵露在他掌心凝成银珠:“哥,灵雀说它能引清气干扰血祭阵,就像当年在北境吹散迷心花粉末一样。”
灵昀笑着拍他的肩:“加上我的狐火与殿下的龙灵火,三把火凑齐,正好烧了他们的邪阵。”
三日后的断魂崖,月色如血。玄阴教教主站在新筑的祭坛上,黑风寨残余的修士正将掳来的修士推向阵眼。林恩灿三人隐在暗处,看着沈清夫妇口中的“镇魂石守护者”
被押到阵心,男子的血滴在阵图上,激起层层黑气。
“动手!”
林恩灿一声令下,龙灵火如流星般射向祭坛,与灵昀的狐火、林牧引动的清灵露交织成网,瞬间罩住阵眼。灵雀振翅高飞,清灵露化作甘霖落下,沾到黑气的修士顿时清醒,纷纷反抗。
教主怒吼着催动邪力,幽冥凶兽的虚影在阵中浮现,却被九转金丹炉的虚影挡住——林恩灿将灵力注入炉灵,炉壁上所有守护过的生灵纹路同时亮起,冰蚕吐丝缠住凶兽的爪,玄鳞鲨喷水浇灭黑气,连传火堂的孩子们虚影都举着陶土炉,用童声喊着“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