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烨作势要打:“好啊,原来上次我被灵蜂追,是你们俩捣的鬼!”
灵雀在林牧肩头啾啾叫着,灵豹甩着尾巴蹭林恩烨的手背,像是在劝架,又像是在偷笑。九转金丹炉里的火焰轻轻跳动,将众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长忽短,像一串流动的星子。
林恩灿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摸出个玉盒:“对了,前几日炼的‘凝心丹’成了,你们各带几颗,忘忧谷的幻境最扰心神,这丹能稳住灵台。”
“还是哥想得周到!”
林牧接过玉盒,分给林恩烨和灵昀,“那我去准备些‘驱虫粉’,听说谷里的‘噬灵蚁’专咬灵力低微的修士。”
灵昀已经开始清点法器:“我的‘破妄镜’能照出幻象,林恩烨,你的灵豹嗅觉灵,负责探路,林牧,你的灵雀飞得高,先去谷顶看看有没有异常动向。”
林恩烨拍了拍灵豹的头,后者低吼一声表示应下。炉火烧得正旺,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暖融融的,九转金丹炉的纹路里,仿佛也流转着笑意——有些冒险,从来不是为了什么珍稀药材,只是因为身边有这些吵吵闹闹却总愿并肩的人,便觉得前路的迷雾,都成了值得期待的风景。
三日后的忘忧谷入口,晨雾如纱,沾在九转金丹炉的龙纹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林恩灿将最后一张清障符递给林恩烨,灵豹已不耐烦地刨着脚下的泥土,鼻尖对着谷内轻嗅,似在分辨幻境与真实的气息。
“记住,入谷后莫要独行,”
俊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拄着药锄,鬓角沾着露水,“忘忧谷的‘幻心藤’会勾连记忆,若是被缠上,需立刻服下凝心丹,用灵力催动炉纹——龙灵能破虚妄。”
林恩灿点头,腕间的龙纹手镯微微烫,像是在回应老仙长的嘱托。灵昀已化作人形,肩上停着灵雀,指尖把玩着那半株隐身草:“师父放心,有我这狐族的‘破妄眼’在,幻心藤的小把戏瞒不过去。”
林牧正往灵雀的脚环上系聚灵盏,灵雀抖了抖翅膀,衔起盏沿的流苏,率先冲入谷中,银蓝色的翅尖在雾中划出一道浅痕。“灵雀说前面有片安全的空地!”
林牧紧随其后,聚灵盏在空中微微亮,收集着弥散的灵气。
林恩烨拍了拍灵豹,金甲兽低吼一声,驮着他踏雾而行,蹄子踏过之处,幻心藤的虚影如潮水般退散。“哥,灵豹说左侧有股血腥味,像是……修士的灵力残留。”
林恩灿心头一紧,加跟上,九转金丹炉在他掌心浮现出虚影,龙灵的低吟穿透雾霭:“是血影楼的人,他们来过这里。”
炉壁上忽然映出模糊的画面——几个黑衣人正用锁链捆着幻心藤,藤蔓上缠绕的,竟是北境灵脉的修士!
“他们想用幻心藤炼制‘迷魂散’!”
灵昀的狐火骤然亮起,“这东西能让修士沦为傀儡,比噬灵术更阴毒!”
林恩灿眼中闪过冷光,指尖弹出三枚破邪丹:“林恩烨,带灵豹去解救被困修士;林牧,让灵雀标记血影楼的踪迹;灵昀,随我去毁了他们的炼药阵!”
三人分头行动,龙灵的金光在谷中炸开,幻心藤的幻象瞬间破碎,露出布满血痕的石壁。林恩烨的灵豹撞断锁链,将昏迷的修士一一拖到空地;林牧的灵雀在空中盘旋,翅尖滴落的灵露唤醒了几个尚有意识的人;林恩灿与灵昀则循着血腥味深入,见十数名黑衣人正围着个血红色的阵眼,幻心藤的汁液顺着阵纹流淌,出令人作呕的甜香。
“破!”
林恩灿催动九转金丹炉,龙影俯冲而下,金光如刀般斩向阵眼。黑衣人惊呼着祭出邪器,却被龙灵的气息震得粉碎。灵昀的狐火化作漫天星火,将散落的幻心藤烧成灰烬:“殿下,阵眼底下有个密室,像是……他们的老巢入口!”
林恩灿俯身查看,阵眼的石板上刻着与暗影阁相似的断翅鹰纹,只是鹰爪间多了个骷髅头——是血影楼的标记。“看来暗影阁只是他们的爪牙,”
他握紧拳头,“这血影楼,竟藏在忘忧谷的地脉深处。”
此时,林恩烨带着灵豹赶来,身后跟着清玄子——原来老修士放心不下,带着昆仑墟弟子随后支援。“师兄,被困的修士都救醒了,他们说血影楼抓了近百名修士,要在月圆之夜用他们的灵根献祭,破开地脉封印!”
清玄子脸色凝重:“地脉封印下镇压着上古凶兽‘吞天蛤’,若是被放出,三界都会遭殃。”
林恩灿望向腕间的龙纹,忽然笑了:“他们算错了一步——月圆之夜,不仅是献祭的好日子,更是龙灵之力最盛的时候。”
他看向众人,“今晚,咱们就在这忘忧谷,给血影楼结个‘同心阵’。”
暮色降临时,幻心藤的气息渐渐平息,林恩灿将九转金丹炉置于阵眼中央,龙灵盘旋而上,与昆仑墟弟子的灵力交织成网。林恩烨的灵豹守在地脉入口,林牧的灵雀在网中穿梭,灵昀的狐火则在网外布下结界。
当月华洒满山谷,血影楼的主力果然如期而至,为那人面罩上的骷髅头在月下泛着寒光:“太子殿下,多谢你替我们稳住封印,今夜,便用你的龙灵血,祭吞天蛤!”
林恩灿冷笑一声,与林恩烨、林牧同时结印:“同心咒,起!”
龙灵的金光与三人的灵力相融,在谷中凝成个巨大的炉形结界,将所有黑衣人困在其中。“你们以为抓了些修士就能逆天?今日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同心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