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丹在炉内爆炸,巨大的冲击力让九转金丹炉剧烈震颤,林恩灿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炉身终究没有被炸开,成功压制了自爆的威力。
随着妖丹爆炸,黑风老妖的身体迅干瘪,最终化作一滩黑灰。周围的黑风兽失去妖力支撑,也纷纷倒地死去。
“结束了。”
林恩灿长舒一口气,收起九转金丹炉,只觉得手臂麻,灵力消耗巨大。
灵昀连忙上前扶住他,取出疗伤丹药:“殿下没事吧?这老妖真是疯了,竟想自爆妖丹同归于尽。”
“没事。”
林恩灿摇了摇头,看向那些被救下的修士,“先把他们救醒,带回宗门疗伤。”
清玄子与林牧立刻上前,用清心草汁液和醒神丹,一点点唤醒昏迷的修士。当修士们得知黑风老妖已被斩杀,纷纷对林恩灿等人感激涕零。
走出山洞时,已是午后。阳光透过瘴气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照亮了谷中的白骨与血迹,也照亮了众人脸上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林恩灿回头望了一眼黑风谷深处,那里曾是妖兽的巢穴,如今终于恢复了平静。他知道,这只是修仙路上的一场小风波,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但只要兄弟同心,师徒协力,便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回去吧。”
林恩灿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灵昀与林恩烨并肩跟上,灵雀在林牧肩头欢快地啾鸣,灵豹则摇着尾巴,紧紧跟在林恩烨身后。九转金丹炉的余温似还在掌心流转,与阳光一同,温暖而坚定。
自黑风谷一行归来,林恩灿将从矿洞取回的地脉晶嵌入九转金丹炉底,炉身顿时腾起更精纯的霞光,炼丹时引动的天地灵气比往日浓郁三倍。他每日卯时便入丹房,以聚火术催动炉火,指尖灵力流转间,竟能让丹火随心意化作九道焰流,分炼不同药材——这般控火术,已是踏入“丹师境”
中期的征兆。
“殿下这手‘九焰分炉’,怕是离师父的‘丹火通灵’不远了。”
灵昀倚在炉边,看着焰流精准裹住九种药材,狐尾轻晃,“前日炼的‘凝神丹’,丹纹都泛着玉色,寻常修士服下,三日便可突破炼气三层。”
林恩灿收了灵力,丹火骤敛,炉盖轻抬,九粒莹润的丹药浮空而起:“还差些火候。昨日师父说,若能让丹火生出灵性,才算真正入门。”
他指尖拂过丹药,忽然蹙眉,“牧儿今日没来?他的‘流云步’该加练了。”
话音未落,林牧抱着灵雀冲进丹房,灵雀爪下抓着片闪着金光的羽毛:“哥!你看这个!灵雀刚蜕的灵羽,清玄子师兄说,我能借它的灵气凝出‘灵风剑’了!”
说着抬手一引,一缕清风在掌心化作寸许剑影,虽微弱却锋芒初露。
“不错。”
林恩灿眼中含笑,将一粒凝神丹抛给他,“服下这个,凝剑时灵力更稳。你如今已是炼气五层,该学些基础剑诀了。”
林牧吞下丹药,灵雀在他肩头蹭了蹭,剑影顿时凝实几分:“等我学会了,就帮哥斩妖兽!”
林恩烨这时推门而入,灵豹紧随其后,爪下拖着块暗金色的矿石。他将矿石放在炉边,气息比往日沉凝许多:“哥,灵豹在熔岩泉找到的‘玄铁精’,我用它炼了柄匕,竟引动了地脉灵气——清玄子师兄说,我这是摸到筑基境的门槛了。”
他说着拔出匕,寒光乍现时,竟有淡青色的灵力附着其上,挥出时带起一阵破空声。灵豹低吼一声,用头蹭他的手腕,颈间的暖玉符闪了闪,显然也因主人精进而气息更盛。
俊宁恰在此时进来,手里拿着本《丹道精要》:“恩灿,你且看看这页‘丹火淬体’之法。你如今灵力已能与丹火相融,若以九转金丹炉的余温淬炼经脉,不出三月,便可筑基。”
林恩灿接过书,指尖触到书页上的朱砂批注,正是俊宁的笔迹。他抬眼看向师父,见对方眼底带着期许,心中一暖:“师父是说,以丹火炼体,以灵力养脉?”
“正是。”
俊宁颔,“你师弟们也需精进。恩烨可随我修‘大地诀’,借玄铁精的厚重稳固根基;林牧让清玄子教你‘御风术’,灵雀的风灵之力正好助你;至于灵昀——”
他看向化作人形的灵狐,“你的狐火缺一味‘九尾莲’调和,待恩灿筑基,便同去万灵谷寻来。”
灵昀眼中一亮,狐火在指尖跳了跳:“谢俊宁仙长!有了九尾莲,我的狐火定能助殿下炼出‘九转还魂丹’!”
林恩灿望着炉中跳动的丹火,又看了看两个弟弟跃跃欲试的模样,忽然握紧拳——九转金丹炉的霞光映在他脸上,映出几分少年人的锐气。他知道,修为精进的路上从无止境,但只要身边有兄弟、有师长、有灵宠相伴,哪怕前路遍布荆棘,他亦能步步踏稳,直至触摸那更高远的道。
炉火烧得正旺,将三人的身影拓在墙上,与灵宠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仿佛一幅无声的画卷,诉说着修行路上的融融暖意与生生不息。
三日后,万灵谷的消息传来,九尾莲将在月圆之夜绽放。俊宁仙长临行前,将一枚刻着“镇岳”
二字的玉符交予林恩灿:“此符可稳地脉,万灵谷深处有‘噬灵瘴’,需以灵力催动玉符方能抵御。”
林恩灿接过玉符,指尖触到温润的玉质,隐约感受到内里流转的厚重灵力——那是俊宁以自身修为蕴养三年的护身之宝。他转身看向灵昀,见对方正对着铜镜梳理狐耳,银在烛火下泛着柔光:“灵昀,你的狐火需以九尾莲蕊为引,今夜便提前调息,明日卯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