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眼镜的学子喊道,手指向阵中央的高个教徒。林恩灿眼神一凛,金丹炉的火焰凝成锁链,直扑黑袍人,却被对方甩出的骨幡挡住——幡上绣着密密麻麻的冤魂,阴气森森。
“蚀骨功练到第七重了?”
林恩灿冷笑,“可惜心术不正,再高的修为也是邪祟。”
他指尖掐诀,离火鼎的碎片忽然从储物袋飞出,撞在骨幡上,碎片迸的金光竟让冤魂惨叫着消散。
黑袍人又惊又怒:“离火鼎的碎片!你竟有这等宝物!”
“不止呢。”
灵昀的狐火与金丹炉的火焰交织成网,将黑袍人困在中央,“你听听,这炉子里,可有你玄阴教欠下的血债?”
九转金丹炉出震耳的嗡鸣,炉口映出无数被玄阴教残害者的虚影,黑袍人被虚影缠绕,骨幡瞬间崩碎,惨叫着被火焰吞噬。
阵破后,林牧立刻用镇灵剑给学子们解了封,灵雀衔来疗伤丹,挨个喂给受伤的人。林恩烨的灵豹则拖着个半死的教徒回来,林恩烨踢了踢对方:“说,还有多少人在附近?”
教徒哆哆嗦嗦地交代,前面的黑风口还有个据点,藏着给教主残魂准备的“养魂珠”
。
林恩灿将离火鼎碎片收好,碎片此刻已比之前亮了些,似是吸收了邪祟的戾气。“正好顺路,一起清了。”
他看向获救的学子们,“你们还能走吗?跟着我们,到了学院再休息。”
学子们纷纷点头,那个戴眼镜的学子扶了扶镜框:“多谢太子殿下!我们带了学院的传讯符,已通知院长派护卫来了。”
灵雀忽然衔来朵紫色的小花,放在林恩灿手心——是昆仑墟特有的“同心花”
,据说只有心向光明者才能让它绽放。林恩灿将花别在九转金丹炉的炉耳上,笑道:“看来这炉子,也认这花呢。”
炉灵哼了声,却悄悄用火焰将花瓣烘得更鲜艳了些。
队伍重新出时,获救的学子们跟在后面,有说有笑地讨论着刚才的战况。林恩灿望着他们年轻的脸庞,忽然觉得,这趟旅程虽多波折,却也让这些未来的修士看清了邪祟的真面目,未尝不是件好事。
九转金丹炉的暖光洒在山路上,离火鼎的碎片在炉边轻轻颤动,像是在与老友同行。林恩灿知道,前路或许还有更多暗礁,但只要这丹火不息,正义的种子,便会在每一个走过的地方,生根芽。
黑风口的据点被清剿干净,养魂珠在九转金丹炉的火焰中化为齑粉。一行人坐在溪边休整,灵雀用喙尖沾着溪水给灵豹洗脸,惹得灵豹低低地哼唧,却没真的躲开。
“哥,你说离火鼎真能重铸吗?”
林牧掰了块干粮喂灵雀,“清玄子师兄说,当年丹宗就是靠这鼎才挡住魔尊的,要是能找齐碎片……”
林恩灿摩挲着离火鼎的残片,碎片在掌心微微烫:“总要试试。灵昀说丹宗旧址的藏经阁里或许有重铸图谱,等炼丹大会结束,我们去一趟。”
灵昀正用狐火烤鱼,闻言抬眸:“那地方早被玄阴教搜过八遍了,不过他们看不懂丹宗的密文,说不定图谱还在。”
他将烤好的鱼递过来,“殿下尝尝,用溪水里的灵草腌过,带点清甜味。”
林恩烨接过鱼,分给灵豹一半,自己则咬了一大口:“阿影说刚才在据点里闻见了‘幽冥草’的味儿,那草只长在极寒之地,看来玄阴教的残党是往雪域逃了。”
“雪域……”
林恩灿沉吟,“那里有座冰原神殿,据说藏着上古的‘聚灵阵’,他们怕是想打那阵法的主意。”
九转金丹炉忽然嗡鸣,炉灵的声音带着凝重:“那阵法能聚天下灵气,若是被邪祟染指,炼化出的魔气能吞了半个九州!当年我和离火鼎就是在那儿跟魔尊拼命的,炉身的裂纹还是那时留下的。”
林牧摸了摸炉身的纹路:“原来你还有这么段过往。那这次去雪域,可得让你好好‘回娘家’看看。”
炉灵气呼呼地喷了缕火星:“少贫嘴!等我重见冰原神殿,定要烧得那些邪祟哭爹喊娘!”
灵雀忽然振翅飞起,嘴里叼着片枯叶,叶面上用灵力写着“学院已备妥”
。林牧笑道:“院长派人来报信了,说给咱们留了最好的丹房,还特意备了昆仑墟的雪水,说是给炉子‘解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