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蚀心蛊凶险,二哥和三弟怕是……”
“放心,”
俊宁指着九转金丹炉,“我这就炼‘破邪丹’,你带着灵昀送去西荒,正好给你二哥压阵。”
炉盖开启,药材飞入炉中,俊宁指尖结印,炉火腾起青蓝色火焰:“此去切记,破邪丹需与回春丹同用,蚀心蛊遇破邪丹之力会显形,再用回春丹固本,方能除根。”
林恩灿点头,灵昀已备好行囊,灵狐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三日后,西荒边界。
林牧正指挥修士们分回春丹,忽然一阵阴风卷过,几个刚好转的伤兵猛地抽搐起来,皮肤下似有虫豸游走,眼神变得浑浊。
“是蚀心蛊!”
清玄子挥剑斩断袭来的黑气,“林牧,护住伤兵!”
林恩烨的灵豹扑向黑气源头,却被一股腥气逼退。林牧的灵雀吐出灵光护在伤兵身前,灵光却在快黯淡。
“二哥别怕!”
林恩灿的声音自空中传来,九转金丹炉悬浮身后,炉口喷出破邪丹的金光,“灵昀,破阵!”
灵昀化作白狐真身,腾跃间洒下银辉,金光与银辉交织,将黑气撕开一道口子。林恩灿掷出破邪丹,丹药落在伤兵身上,皮肤下的蠕动瞬间停滞,黑气被逼出体外,遇金光即散。
“回春丹!”
林恩灿喊道。
林牧立刻会意,灵雀衔出回春丹喂给伤兵,原本萎靡的气息渐渐平稳。
“太子殿下!”
清玄子拱手,“魔族祭坛在北面山谷,正有十几个祭司在炼蛊!”
林恩灿眼神一凛:“灵昀,随我去端了祭坛!二哥三弟,守住这里!”
金光裹着银辉冲向山谷,九转金丹炉在半空旋转,炉身符文如星斗亮起。林恩灿知道,今日必让这蚀心蛊彻底断绝,不让它再害一人。
山谷深处的祭坛泛着幽绿的光,十几个魔族祭司围着血池念咒,池中游动的蚀心蛊出细碎的嘶鸣。林恩灿将九转金丹炉悬于头顶,炉灵的声音带着嫌恶:“这池子的血腥味快熏坏我的炉胆了,赶紧烧了!”
“急什么,”
林恩灿指尖凝出赤焰,“先看看他们的蛊是怎么炼的——破邪丹得对症下药。”
灵昀银眸扫过血池,忽然低笑:“用了‘腐心草’和婴儿精血,倒是够阴毒。不过他们漏了‘镇魂花’,这蛊虽凶,却怕至阳灵力。”
“至阳灵力?”
林恩灿挑眉,“我们的丹火不就是至阳的?”
炉灵在里面哼道:“算你小子机灵。把我抛过去,我一口丹火能把这池子烧开!”
林恩灿依言将金丹炉掷向祭坛,炉身在空中旋转,赤焰如瀑布倾泻而下,血池瞬间沸腾,蚀心蛊在火中痛苦翻滚,化作黑烟消散。祭司们大惊失色,为者祭出骨幡:“竖子敢尔!”
“有何不敢?”
林恩灿长剑刺出,破邪丹的灵力顺着剑刃注入骨幡,幡上的邪纹寸寸断裂,“你们用婴儿炼蛊时,怎么不想想今日?”
灵昀九尾横扫,银火缠住两个祭司的手腕,笑道:“说吧,你们的主子是谁?藏在西荒多久了?”
被缠住的祭司眼神闪烁,刚想咬舌自尽,却被灵昀指尖弹出的银火封住穴道。“别费劲了,”
灵昀凑近他耳边,“狐族的‘真言咒’,能让你把祖宗十八代都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