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鬼挣扎着看向林恩灿:“你怎么知道我用了假药?”
林恩灿扬了扬从他药篓里搜出的丹瓶:“续命丹是暖玉色,你这瓶里的却是死灰色,还带着‘败草膏’的气味——这种伎俩,瞒不过真正的炼丹人。”
晨光穿透迷雾时,药鬼已被捆在百草堂前的石柱上,周围围满了闻讯赶来的修士。林恩灿将续命丹还给百草堂的长老,老人捧着丹瓶老泪纵横:“多谢殿下!这丹药能救几十条人命啊!”
九转金丹炉被孩子们围在中间,炉身上挂着的彩石项链在阳光下闪闪亮。林牧正教孩子们辨认驱虫丹的药材,林恩烨则和灵豹趴在草地上,看灵雀与蝴蝶嬉戏。
林恩灿望着这幕,忽然觉得九转金丹炉的丹火,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它炼出的何止是丹药,更是无数个被守护的清晨,无数张重展笑颜的脸。而这炉火,会随着他们的脚步,继续照亮前路,在九州大地上,写下一个又一个关于守护与暖意的故事。
炉灵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满足:“今天的活儿干完了,晚上得加两斤龙血草当夜宵……”
孩子们的笑声与灵宠的鸣啸混在一起,在晨光中荡开。这故事,确实还在继续,就像那永不熄灭的丹火,永远朝着需要温暖的地方,坚定前行。
百草堂前的骚动引来了更多宵小之辈——几个觊觎续命丹的散修混在人群里,趁着众人不备,竟想偷袭抢夺刚追回的丹药。为的矮胖修士祭出一柄黑幡,幡面黑气翻滚,直扑林恩灿怀中的丹瓶。
“找死!”
林恩灿眼神一凛,九转金丹炉骤然腾空,炉口喷出赤金色丹火,将黑幡烧得滋滋作响。灵昀化作一道紫影,狐爪带起凛冽寒风,瞬间扣住矮胖修士的手腕,黑气被狐火灼烧,痛得对方惨叫连连。
“师兄小心!”
林牧扬声示警,右侧三个散修已祭出飞剑,银光刺向林恩灿侧肋。灵雀振翅高飞,尾羽撒下金粉,飞剑遇粉即滞,如陷入泥沼。林牧指尖凝出清玄子所授的“锁灵诀”
,灵力化作锁链,将三柄飞剑牢牢捆住,反手一扯,飞剑尽数脱手,插进旁边的石壁。
左侧阴影里,两个蒙面人祭出毒粉囊,想故技重施。林恩烨早已察觉,灵豹低吼一声,四肢踏地引动土灵之力,地面隆起土墙,毒粉被尽数挡下。灵豹顺势扑出,利爪撕开蒙面人的衣袍,露出底下狰狞的符咒纹身——竟是玄阴教余孽。
“玄阴教的杂碎也敢来凑热闹?”
林恩灿冷哼一声,九转金丹炉猛地砸下,炉身符文大亮,将残余宵小震得气血翻涌。俊宁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恩灿,用‘破妄丹’!”
林恩灿会意,指尖捏碎一枚破妄丹,金光如潮水漫开,所有隐藏身形的宵小无所遁形,个个现出身形,脸上的贪婪与惊惧暴露无遗。灵昀狐火暴涨,将一个想遁地而逃的修士烧得嗷嗷直叫;灵雀俯冲叼住一个试图攀墙的家伙,将其甩回场中;灵豹则用身躯堵住后门,让宵小们插翅难飞。
“滚!”
林恩灿一声怒喝,九转金丹炉出震耳嗡鸣,丹火化作火龙绕场一周,所有宵小被火龙扫中,法器尽毁,衣衫焦黑,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往远处逃窜,转眼便消失在晨曦中。
林牧收了锁灵诀,望着满地狼藉笑道:“还是师兄的金丹炉威力大,这一下,够他们记一辈子了。”
林恩烨摸了摸灵豹的头:“这群人也是自不量力,真当我们三兄弟是好惹的?”
俊宁走上前,抚须点头:“临危不乱,丹法与术法结合得愈纯熟了。”
清玄子亦颔:“牧儿的锁灵诀也有长进。”
阳光彻底驱散晨雾,百草堂前恢复清净。林恩灿将续命丹郑重交还给长老,九转金丹炉在他身后轻轻旋转,炉身的光芒柔和下来,仿佛在为这场利落的胜利而雀跃。灵昀变回人形,递过一方帕子:“殿下,擦擦汗。”
林恩灿接过帕子,望向两个弟弟,眼中满是欣慰。这惊退宵小的一刻,不仅是实力的彰显,更是兄弟同心、灵宠协力的证明——只要他们并肩,再强的宵小也只能望风而逃。
百草堂的长老捧着续命丹,对着三人深深一揖:“殿下们今日不仅追回丹药,更震慑了宵小,让中州的药道清净不少。老身无以为报,这株‘千年紫芝’请殿下收下,炼‘还魂丹’时用得上。”
林恩灿接过紫芝,指尖触及温润的菌盖,能感受到其中澎湃的生机。“长老客气了,守护正道本就是分内之事。”
他将紫芝递给灵昀,“先收着,说不定日后能救急。”
灵昀刚将紫芝收入玉盒,九转金丹炉忽然出轻颤,炉灵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西边有股邪气在靠近,比刚才那些杂碎厉害得多。”
林牧的灵雀立刻振翅西望,回来时翅尖沾着点黑色粉末,落在林恩灿掌心——那粉末竟在灼烧皮肉,带着蚀心丹的余毒。“是玄阴教的人!”
林牧脸色一沉,“他们竟还敢追来。”
林恩烨的灵豹低伏在地,兽瞳死死盯着西方的天际,喉咙里出威胁的低吼。“阿影说来了至少五个,都带着法器,杀气很重。”
俊宁拂尘一挥,将林恩灿掌心的毒粉扫去:“是玄无影的残部,当年漏网的‘五毒使’。他们擅长用毒,你们用破邪丹护住心脉,我与清玄子来会会他们。”
清玄子已祭出长剑,剑身泛着寒光:“这五人当年助纣为虐,手上沾了不少修士的血,今日正好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