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灿握住掌心的同心丹,刹那间便感受到林牧与林恩烨同时涌起的焦灼。“灵雀传讯最快,我们即刻动身。”
他将丹丸收入玉瓶,赤焰已注入九转金丹炉,“师父,麻烦您照看启明堂,我们带炉灵同去——它或许能看懂守神台的异动。”
炉灵在炉内哼了一声:“算你有眼光。不过极北天寒,得给我裹三层绒布,冻坏了炉壁你赔得起?”
林牧早已将灵雀揣进怀里,闻言笑着取来绒布:“前辈放心,冻不着您。”
灵雀从他怀里探出头,对着炉口啾鸣,像是在保证。
林恩烨的灵豹叼来备好的寒衣,尾巴卷着三瓶刚炼的破厄丹。“阿影说极北的煞气比戈壁的蚀骨风还凶,这些丹药得带够。”
他将丹瓶递给林恩灿,指尖触到对方手心时,两人同时明了彼此的打算——林恩灿主攻,他与林牧协防。
俊宁将一卷《极北阵解》塞进林恩灿手中:“守神台的核心在第九转符文,若遇危机,用同心丹的灵力催动,或许能激活上古禁制。”
清玄子则提着个木箱,里面是加急炼好的“暖魂丹”
:“冰原寒气伤神魂,这丹能护住心脉。”
出时,羊角辫小姑娘追出来,将块暖玉塞进林恩灿手里:“这是我娘留下的,说能驱寒。殿下一定要平安回来,我还等着学极北的星象阵呢。”
灵昀将暖玉系在九转金丹炉上,银火轻轻一拂,玉上顿时覆上层暖意:“走吧,早去早回。”
玄铁车碾过初冻的河面,出咯吱声响。林恩灿透过车窗望着渐暗的天色,掌心的同心丹忽然微微烫——那是林牧在传递信息:“哥,灵雀说前面有冰雾,里面藏着煞气。”
林恩烨的灵豹立刻伏在车板上,兽灵之力顺着车轮蔓延开,在雪地上画出防御阵纹。“阿影能辨煞气的流向,我们绕着走。”
炉灵忽然开口:“别绕!那雾里有‘冰魄晶’,是炼九转还魂丹的主材,错过就没了。”
它顿了顿,语气严肃,“煞气交给我,你们专心取晶——用赤焰裹住炉身,我能吸了那些煞气当燃料。”
林恩灿依言催动赤焰,九转金丹炉顿时腾起丈高火光,将冰雾中的煞气尽数吸入炉口,炉身符文亮得刺眼。林牧让灵雀引路,金粉在雾中标记出冰魄晶的位置;林恩烨则长剑出鞘,剑气劈开冰层,露出下面晶莹剔透的晶石。
“收!”
林恩灿屈指一弹,赤焰卷着晶石飞入炉中,炉灵出满足的喟叹:“好东西!这下炼还魂丹的主材齐了。”
驶出冰雾时,天边已泛白。林恩灿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雪原,忽然明白同心丹的真谛——不是让彼此失去自我,而是在并肩前行时,能更清晰地看见对方的心意,如同此刻,他能感受到林牧的雀跃、林恩烨的沉稳,还有灵昀藏在银火下的关切。
九转金丹炉轻轻震颤,炉灵的声音带着几分悠远:“前面就是守神台了,那三颗暗星的煞气,比我想象的还重……”
林恩灿握紧同心丹,赤焰在掌心跃动。他知道,极北的试炼才刚刚开始,但只要他们三人的灵力仍在丹中流转,只要身边的人与灵宠仍在,便没有闯不过的冰原,没有熄不灭的煞气。
车窗外的风雪渐大,却吹不散玄铁车中的暖意。那暖意来自同心丹的光,来自九转金丹炉的火,更来自彼此紧握的手——新的故事,正在这片冰封的土地上,继续铺展。
守神台的冰晶在煞气侵蚀下已泛起灰黑,阿隼被冻在台基中央,冰隼族的孩子们围在周围,用小小的身躯筑成单薄的人墙。林恩灿下车时,赤焰在掌心腾起,将靠近孩子们的寒气逼退三尺——那些煞气竟带着腐骨的阴毒,比蚀骨风更烈。
“是‘噬魂冰煞’。”
灵昀银眸扫过台顶的裂缝,“有人用禁术撕裂了守神台的结界,想让煞气污染极北的灵脉。”
他指尖银火化作锁链,缠上蔓延最快的一缕煞气,“这煞气得用至阳灵力才能炼化。”
林恩灿将九转金丹炉放在台基上,炉盖一开,丹火如岩浆般涌出,瞬间在台周布成火墙。“炉灵,能借你的丹火一用吗?”
他屈指轻叩炉身,赤焰与炉内火光相呼应,竟腾起丈高的金色焰柱。
“早等着呢!”
炉灵的声音带着兴奋,“这煞气虽毒,却是炼‘焚煞丹’的好材料!林牧,引风助燃;林恩烨,稳住阵脚!”
林牧立刻让灵雀盘旋上空,金粉与风雪交织成风旋,将煞气往火墙里引;林恩烨的灵豹扑向台基裂缝,兽灵之力化作银黑相间的胶泥,一点点堵住缺口。阿隼在冰中虚弱地开口:“殿下……他们偷了族里的‘镇冰珠’,没有珠子,结界补不上……”
“镇冰珠?”
林恩灿心头一动,想起俊宁提过的极北至宝,“是不是颗能冻结时间的珠子?”
“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