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子给黑衣人换着药,闻言抬头:“他若回兵部,正好自投罗网。我已让人飞鸽传书给京营,让他们盯着张主事的府邸。”
林恩灿站在地图前,骨玉佩的灵光落在北方的标记上:“不止兵部。影阁残党敢用玄甲卫做文章,定是在军中也安了眼线。”
他看向俊宁,“师父,您觉得该从哪处查起?”
俊宁指尖点向地图上的“神机营”
:“那里掌管军械,玄甲卫的甲胄都由他们督造。张主事能在甲胄上下咒,神机营的监造官脱不了干系。”
灵昀忽然笑了,狐火在他掌心转了个圈:“我倒有个主意。让林牧带着灵雀去神机营‘捣乱’,灵雀的灵气能引动咒纹,谁身上沾了蚀骨咒的气息,一准儿会现形。”
“我去我去!”
林牧立刻跳起来,灵雀从他肩头飞起,在屋里盘旋一周,像是在演练,“我就说灵雀丢了,去营里找,保证没人怀疑!”
林恩烨挑眉:“那我呢?总不能让我和灵豹蹲在驿站里吧?”
“你带着灵豹去盯张主事的家眷。”
林恩灿道,“影阁惯用胁持家人的手段,他若跑回家,灵豹定能察觉。”
灵豹像是听懂了,用头蹭着林恩烨的手背,喉咙里出温顺的呼噜声。
清玄子收拾着药箱:“我去太医院调些解咒的药材,以防还有人中了蚀骨咒。俊宁先生,您与殿下坐镇驿站,以防他们声东击西。”
俊宁点头:“恩灿,你骨玉佩的感应最强,若有神机营的消息,立刻用传声符联系。”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记住,抓活的,要从他们嘴里撬出影阁残党的老巢。”
夜色渐深,众人分头行动。林恩灿站在驿站窗前,望着北方的星空,骨玉佩轻轻震颤。灵昀走到他身边,狐火映着他的侧脸:“在担心?”
“有点。”
林恩灿坦言,“影阁沉寂这么久,突然动手,怕是有更大的图谋。”
“但我们也不是从前的我们了。”
灵昀指尖的温度贴上他的手背,“你有苍生诀,我有狐族秘法,林牧和恩烨也长大了,还有灵宠们帮忙……怕什么?”
正说着,传声符忽然亮起,林牧的声音带着兴奋:“哥!灵雀找到人了!神机营的李副将身上有黑气,被我们堵住了!”
林恩灿与灵昀对视一眼,眼中都燃起笑意。骨玉佩的灵光愈明亮,仿佛在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传声符里的动静愈清晰,能听见灵雀尖锐的啾鸣,还有林牧咋咋呼呼的喊声:“李副将,别跑啊!灵雀说你身上的黑气比墨还浓,不是好人!”
林恩灿指尖凝起灵力,对着传声符道:“林牧,稳住他!我和灵昀这就过去!”
他转身抓起骨玉佩,灵光顺着衣襟漫开,“师父,这里交给您了。”
俊宁点头:“放心去,我让人去接应恩烨。”
神机营的校场上,李副将被灵雀缠得狼狈不堪。灵雀的粉金色羽毛泛着灵光,每一次俯冲都带起一阵正阳气流,逼得李副将身上的黑气连连退缩。“哪来的野雀!”
李副将挥刀劈向灵雀,却被林牧甩出的缚妖索缠住手腕。
“这叫灵雀,专啄坏人!”
林牧踩着符纸腾空跃起,灵雀顺势落在他肩头,“清玄子师兄说你盔甲里藏着咒印,快交出来!”
李副将脸色铁青,袖口忽然飞出数道黑幡,幡上画着影阁的骷髅咒纹:“不知死活的黄口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