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田鼠叼着肉干钻进洞里,再没出来。
灵昀看着这一幕,对林恩灿道:“连灵豹都懂以柔化刚,某些人该学学。”
林恩灿挑眉:“说我?”
“不然呢?”
灵昀轻笑,狐火在他掌心转了个圈,“上次在西域,是谁差点用灵力劈了王大户的石头?”
林恩灿刚要反驳,就见林牧举着灵雀跑来:“哥!快看!灵雀能让稻穗跳舞!”
灵雀振翅飞起,粉金色的羽毛扫过稻浪,谷穗竟真的随着它的轨迹轻轻摇曳,像一片金色的海洋在鞠躬。
众人都笑了起来,金色的田野里,稻穗的沙沙声、灵雀的啾鸣、灵豹的低吟,还有少年们的笑语,混着阳光的暖意,成了最动听的乐章。林恩灿望着眼前的一切,骨玉佩的灵光与田野的金光相融,心中一片澄明——所谓守护,从来不是强硬的掌控,而是如这田野般,包容万物,生生不息。
他知道,无论走多远,这片金色的田野都会在这里等着他们,就像他们对人间的守护,永远不会缺席。
金色的田野边缘,忽然传来灵豹急促的低吼。林恩烨心头一紧,只见灵豹正对着远处的官道龇牙,那里尘烟滚滚,一队玄甲兵正朝着稻田赶来,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与周遭的暖意格格不入。
“是京营的玄甲卫?”
林恩灿皱眉,骨玉佩微微烫,“他们来江南做什么?”
灵昀的狐火骤然收紧,化作一道光刃护在众人身前:“不对劲,他们的甲胄上有黑气。”
话音未落,玄甲卫已冲到近前,为的校尉翻身下马,甲胄关节处竟渗出暗紫色的雾气:“奉……奉密令,捉拿太子殿下!”
他的眼神涣散,像是被人操控。
“荒谬!”
林恩烨怒喝,灵豹扑上前,利爪拍向校尉的甲胄,只听“当”
的一声,玄甲竟裂开一道缝,黑气从缝中涌出,校尉瞬间瘫软在地,眼神恢复清明。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校尉茫然四顾,“我的玄甲……刚才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清玄子上前查看,指尖拂过裂甲:“是蚀骨咒!有人在玄甲里下了咒术,能操控穿戴者的心智。”
他看向俊宁,“这咒术路数,像极了影阁的余孽!”
俊宁脸色凝重:“看来他们没彻底覆灭,竟还敢动到玄甲卫头上。”
他对林恩灿道,“查这批玄甲的来历,定有内鬼勾结!”
林牧让灵雀飞上高空,灵雀俯冲而下,喙尖叼着块从玄甲上扯下的碎片:“灵雀说西边的密林里有黑气!”
林恩灿指尖灵力暴涨,骨玉佩的灵光扫过剩下的玄甲卫,玄甲纷纷裂开,黑气四散,士兵们如梦初醒,跪地求饶。“你们的甲胄是谁分的?”
林恩灿沉声问。
“是……是兵部的张主事!”
一名士兵颤抖着回话,“他说江南有乱党,让我们来‘护驾’。”
“张主事?”
林恩烨冷笑,“去年盐运使案里,他就和皇商有勾结,定是他被影阁余孽胁迫了!”
灵昀的狐火化作猎犬形态,朝着密林低吼:“里面有活物,不止一个。”
林恩灿点头:“恩烨带灵豹看住玄甲卫,清玄子师兄救治伤兵,林牧跟我来!”
他握紧骨玉佩,与灵昀、林牧冲向密林,金色的田野在身后展开,像是在为他们蓄力。
密林中,几道黑影正欲逃窜,被狐火拦住去路。为的黑衣人冷笑:“太子殿下,没想到吧?玄甲裂,江山动,这只是开始!”
林恩灿指尖灵光乍现:“影阁的把戏,该收场了。”